破案群裡,一時陷入了安靜。
“傳承”這個詞,讓不少破案群的成員,都微微皺眉。
這個詞通常用在師徒之間,用在家族技藝的延續上。
用在一個犯下累累罪行的連環爆炸案兇手身上,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但結合之前的案情梳理,以及沈庭提出的那些難以解釋的疑點,他們仔細品味,又覺得“傳承”這個詞,或許恰恰是最為恰當的。
豎鋸跟著留言:“炸彈狂人那方形金屬外殼的焊接,有自己獨特的手法。
警方並未公佈焊接的細節。
正常來說,如果是不相關的人,進行模仿作案,也不可能模仿出一模一樣的金屬外殼。
除此之外,還有金屬外殼上,BFE的標識。
還有留下信件這件事,以及信件的格式,都屬於未公佈的資訊。
模仿者如果偶然得知其中一個細節,模仿出來,是有可能的。
可炸彈狂人作案過程中,幾乎所有的作案細節,他都模仿了出來。
這明顯不正常。”
秦風很快表示贊同:“確實!
後來模仿炸彈狂人作案的兇手,和炸彈狂人,應該有一定的關係。
可能是其徒弟,甚至家人。
否則,做不到這麼高的相似度!
這種情況,用傳承來形容,的確更貼切。”
徒弟,或者家人?
這兩個詞讓群裡眾人的思緒飄得更遠。
一個精心教導如何製作死亡裝置,如何挑選目標,如何與警方周旋的殺人狂老師?
還是一個將扭曲的信念,傳遞給後代的變態父親?
毛利小五郎緊接著問道:“這麼說的話,有兩代炸彈狂人?
而且是第一代炸彈狂人,手把手帶出來的第二代炸彈狂人?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兩代炸彈狂人之間,怎麼還會有那麼強的割裂感?
傳承的話,他們作案地點的選擇,信件的書寫形式,不都應該是一樣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