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不應該更消耗時間嗎?”
“聽起來是這麼個道理,但其實不是的。”
沈庭解釋道:
“比如孢粉鑑定,單純使用這一項技巧,也能確定轎車行駛軌跡。
這個我在很久之前,調查那起綁架案的時候,就實現過。
這次自然也可以。
問題是,現在這個季節,印國的開花植物和產孢粉的菌子尤其多,也比昆蟲更加無處不在。”
沈庭回頭指了指實驗室裡存放昆蟲殘軀和存放孢粉的區域:
“看似昆蟲殘軀更多,但單個孢粉的首徑只有微米量級。
所以孢粉的數量,其實是遠大於昆蟲的。
而且,個體小,鑑定的難度以及對鑑定裝置的要求自然更高。
再加上印國全國的氣候差別沒那麼大,植物、菌菇的分佈,相對也沒有那麼高的獨特性。
所有這些綜合起來,如果鑑定一個個花粉和孢子,確定轎車的行駛軌跡,花費的時間會比現在多很多倍。
即便是研究特殊性更強的孢粉團,節省的時間也有限。”
許心一若有所思:
“昆蟲個體大,雖然是殘肢,但大多時候只靠肉眼就能鑑定其特徵,規避了這邊實驗室條件有限的問題。
還節省了製作樣本以及儀器操作的時間,自然更快。”
沈庭點頭:
“我透過昆蟲確定的軌跡範圍,是個大致的範圍,只能確定轎車最終去過莫拉波邦。
但莫拉波邦範圍很大。
透過特殊昆蟲也能確定更精細軌跡,但需要對當地昆蟲養殖、運輸情況,進行詳細調查,更耗費時間。
因此!
我透過法庭地質學,規避了這部分麻煩。
在轎車攜帶的泥沙裡,我找到了一些特殊礦物,透過它們的分佈,鎖定轎車的小範圍軌跡——
就是地圖上,莫拉波邦裡那些藍色圈出的區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