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聽話誒,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放過你哦~”
許釉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調侃。
權年點了點頭,但心中根本不會相信她說的話,人的話都不能完全信,更何況是眼前的厲鬼呢?
“好了,走吧,我們去看看莊嬈紜。”
她腳步輕盈往地上一踏,恢復了實體,儘管己經習慣了她能隨時顯形,但每次看到這一幕,權年都會更加意識到,她的存在和強大。
許釉腳步邁出,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頭看了眼權年,然後對他伸出了手。
權年垂眸,看著她蒼白纖細的手指,在陽光下顯得是那樣真實,可明明,她己經死了。
她做出這種舉動,大概沒有其他意義,只是因為在外人眼中,她是他的女朋友,所以她才會朝他伸出手。
不敢有猶豫,他牽住了她的手,還是想象中的那樣冰涼,但他竟然己經產生了一絲習以為常的錯覺。
“嗯。”
他回答了一聲,感受到她的手回握著自己,心底莫名生出了一種荒誕的感覺。
如果她是人的話那就好了。
隨即,他又意識到,她本來就是人,只是死掉了之後,變成了厲鬼而己。
想到這一點,他好像也沒有那麼害怕她了。
權年牽著許釉的手,離開了天台,路過教室走廊,準備帶著她去找莊嬈紜和鄭則停。
這段時間鄭則停也在幫莊嬈紜,警告了很多人,權年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生怕許釉一個不開心,就對鄭則停下毒手。
他只能背地裡讓鄭則停別管那麼多,一邊在許釉面前低聲下氣哄她,心中暗暗祈求她別生氣。
討厭與許釉的同時,他又暗恨鄭則停這小子眼瞎,喜歡誰不好,非要喜歡那個莊嬈紜。
他對鄭則停說了別管莊嬈紜之後,還被對方說了一頓,說他為人冷漠。
想到這裡,權年就差氣得跳腳了,他要是冷漠就好了,早就不管他了。
越想越生氣,權年握著許釉的手也不自覺收緊一點。
“你在想什麼?”
略微喑啞的聲音讓權年回神,他趕緊收起腦袋裡面的想法,回道:
“我在想鄭則停那臭小子,他怎麼就那麼蠢,非要喜歡莊嬈紜呢?”
“你不用試探我。”
許釉食指繞了繞頭髮,聲音輕飄飄的,“只要你持續針對莊嬈紜,我暫時就不會動他。”
暫時?
聽到這個詞,權年的心半死微活,他就知道,她是個厲鬼,肯定會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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