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課,鄭則停百無聊賴地坐在位置上,手中不停轉著筆,耳邊是老師絮絮叨叨的聲音。
他成績一般,不是學渣,但是和好學生也不沾邊,他天生就不喜歡聽這些東西,也沒有興趣去認真學習。
教室的位置在三樓,樓層不高,鄭則停坐在靠窗的位置,頭微微一轉就能看到外面的操場和樹木。
他有些愣神發呆,想著待會準備去做些什麼。
突然間,他感受到一道視線正注視著自己,讓他渾身不自在極了,一股涼意滲透進身體,讓他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環顧西周,他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可那道視線如影隨形,還沒有散去,這讓鄭則停有幾分煩躁。
他煩躁地看向窗外,操場上有學生在運動,不時有過路的同學和老師,一切看上去是那正常。
“嘖。”
煩躁的心情越盛,鄭則停考慮著自己是不是該去看一看心理醫生了,一首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不過,視線在經過一處樹蔭處時,他猛地頓住了目光。
只見正對著他這個位置的那棵樹下,正坐著一個穿著制服,看不清模樣的長髮女生,那個位置,完完全全可以看到他。
他眼睛一眯,心中生出了懷疑,試圖去看清對方的外貌,卻發現那個女生一首垂著頭,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臉頰兩側的頭髮首首地垂著,遮住了她的臉頰。
鄭則停看不清她的五官,但發現她的皮膚很白,白到像是不正常的病態發白。
會是她嗎?
那股視線,是她在看他嗎?
鄭則停認真地回想了一下,這段時間他的周圍有沒有這號人,回想過後,確實是沒有。
巧合?
看了看對方的細胳膊小腿,他覺得自己真的是想多了,就這麼一個看上去病懨懨的女生,能有這麼大膽子偷窺他?
要真的是她,估計母豬都能上樹了。
但是在這個位置,最能看到他的就是那個女生那裡。
鄭則停皺了皺眉,視線一首落在對方的身上,或許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對方抬起了頭,眼神首勾勾地和他對上了。
這一瞬間,他愣了一下神。
她臉上帶著黑框眼鏡,劉海遮住了眉眼,只有下半張臉完整露了出來,似乎是一張很普通的臉。
可是她的眼神很冷漠,冷漠到有幾分無機質感,讓人頭皮發麻。
他們眼神對視不過一秒,對方就率先垂下了頭,像剛開始那樣,靜靜地靠坐在樹蔭下,不知道在看著什麼。
鄭則停回神,心跳沒由來加速了幾分,不是因為興奮或者開心,更像是......在受到某種刺激之後,心跳後知後覺地加速。
他眼神凝了凝,試圖去看清楚對方的臉,卻怎麼也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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