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啊~”
“你做夢!”
鄭則停真是沒有見過這種人,一點都不怕人冷臉,臉皮又厚,嘴又毒,還針對莊嬈紜,真不知道權年喜歡她什麼。
“是麼?”
“既然你是這種態度,那我還是和權年分手吧~”
“你!”
鄭則停一口氣差點沒有提上來,卻只能拉住她,強迫性的讓自己語氣軟下來了一點。
“你冷靜一點,不要動不動就把分手提在嘴巴上,行嗎?”
他真是怕了她了,本來今天找她就是為了勸她離開韓琦。
現在倒好了,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她現在還以和權年分手來威脅他。
他能找誰說理去?
“我很冷靜啊,現在不冷靜的是你吧?”
許釉扭了扭手腕,想要掙脫鄭則停的束縛,沒想到他卻緊張起來,一時間握得更緊了。
“好好好,我不冷靜,我確實不冷靜。”
鄭則停實在沒辦法了,對許釉吧,冷臉也不管用,威脅也不管用,硬的手段都用完了,那隻能用柔的手段了。
“那你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能不和權年提分手,然後和韓琦斷開聯絡呢?”
鄭則停讓自己的聲音和表情儘量柔和下來,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這樣有耐心過。
“你要不先鬆開我的手呢?”
“啊?”
鄭則停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還緊緊握著她的手腕,被她這麼一說,像被燙到似的趕緊鬆開來。
鬆開過後,他才發現她的手腕己經有了明顯的紅痕。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這一刻,他真心生出了一分愧疚,下一秒聽到許釉的話之後,愧疚瞬間全無。
“沒關係,反正你要補償回來。”
“……”
他抽了抽嘴角,默默嘆了口氣,繼生氣過後,現在更多的是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