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找了一個安靜的咖啡廳坐下,點好了咖啡和點心。
“你要和我說什麼?”
他沒有磨嘰,首接問了出來。
“你喜歡許釉嗎?”
這個問題一齣,鄭則停差點把口中的咖啡吐出去,“我喜歡她?”
“她性格那麼惡劣,嘴那麼毒,甚至還要動手動腳的,我喜歡上她?開什麼玩笑!”
“也就權年能將就她了,換做是我,還能柔聲柔氣地和她說話?”
鄭則停說的激動,看似都在說許釉的壞話,但莊嬈紜卻能聽出他扭捏的態度。
如果不是很瞭解許釉,他怎麼能知道她動手動腳呢?
握著咖啡杯的手稍稍收緊,她臉上也露不出笑容,“你不喜歡她,為什麼還要和她牽手呢?”
“我——!!!”
鄭則停猛地瞪大了眼,冷靜的態度都維持不住,整個人差點從長椅上跳了起來。
“你、你怎麼知道?”
“我那天看見了。”
“所以,你不喜歡許釉,為什麼還要揹著權年和她牽手呢?”
對上莊嬈紜難過的眼神,鄭則停眼神漂移,心虛極了。
他想了一會,還是覺得不能把他被許釉威脅的這件事情說出去。
說出去他多沒有面子。
更重要的是,這種事說出去了之後,對許釉也沒有好處,更何況莊嬈紜和許釉的關係本來就不好。
雖然他不懷疑莊嬈紜會做什麼,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嘖,這個事情有點複雜,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但是嬈紜,拜託你一定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權年,他知道了會很傷心的。”
“而且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他好。”
“至於我和許釉的關係,我會處理好的。”
看他一臉苦惱,沒辦法解釋的樣子,莊嬈紜只覺得可笑。
揹著權年和他女朋友親密,這還叫為權年好?
但這種事,和她也沒關係,就算要告密,她也不會蠢到自己去做這件事。
“好,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則停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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