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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會,錢有糧啃完餅子,就等劉金鳳和春桃吃,他在一邊也不催促。
他看著劉金鳳抬頭對他笑了笑,耳根子一紅,等兩人吃完,他又給馬套上韁繩:
“走了,爭取天黑前再趕一段,明天再走一天就到省城了。”
劉金鳳點點頭,拉著春桃鑽進車廂,然後掀開車簾,靠著車門,陪著錢有糧坐著聊天。
她不說顧家的齷齪,也不提往後的難處,只撿些輕鬆的話說,偶爾還問錢有糧幾句家裡的事。
“我爹是給顧老爺趕車的,我從小就學,我娘是我爹租的,生了我,拿著錢就回家去了。
16那年二少爺非要騎馬,差點被馬踢著,我爹擋了一下。
他腰斷了,老爺只給了二兩的碎銀,我和爹花光了積蓄也沒救回來……”
錢有糧的話乾巴巴的,沒半點意思,劉金鳳卻聽的時而皺眉,時而心疼……
沒有真情全是技巧。
劉金鳳原來以為二少爺的腿是夫人弄瘸的,但現在看來也不一定,心中對錢有糧的提防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於是趕緊轉移話題:“有糧哥,以後咱們日子會好的,你說省城那邊,是不是跟咱們鄉下不一樣?”
她往他身邊湊了湊,聲音溫溫軟軟的,“聽說城裡有大工廠,還有好幾層的樓,真的假的?”
錢有糧被問得撓撓頭,他只去過一次省城,就是送大少爺坐車去讀書,對省城也不熟悉,卻還是硬著頭皮答:
“是,城裡的路都是石板鋪的,下雨天都不沾泥。”
“那真好,”劉金鳳笑了:“到了省城,咱們先找個地方住下,我給你做身新衣服。
然後咱們去滬市,那裡天高地遠,不怕被顧家抓到。
咱們有錢了,日後再開個鋪子,怎麼也比以前好過。”
她說得像模像樣,彷彿那安穩日子就在眼前。
錢有糧聽著,面上一臉憧憬,心裡怎麼想的誰也看不出來:“聽你的。”
劉金鳳見他應了,悄悄鬆了口氣,但卻在心中皺眉,她和春桃對顧老爺的長工都不是特別瞭解,她知道的也是隻言片語,現在看來這人也不簡單。
但錢有糧是裡面唯一一個長的還有點姿色,又沒什麼明面上壞習慣,還會趕馬車的了。
她又往錢有糧身邊靠了靠,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襟,指尖不經意般擦過他的胳膊:
“我這麼多年門都沒出過,到時候還得你來當家做主。”
劉金鳳前半句是真的,後半句純哄錢有糧的。
她前半輩子讓別人當家做主,先被家裡賣了,後面姓顧的也要賣她,她以後要自己當家做主,誰做她的主,她要誰的命!
錢有糧的臉“騰”地紅了,嘴裡訥訥著說不出話。
。了手他對麼怎要著想裡地暗人這道知不卻但,好都哪哪是真金劉得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