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鳳之所以想起這麼個人設,是因為她想到了自己購物的時候,在街上的那群“交警”。
或許那會兒她就已經引人注意了,滿大街的大學生沒有一個像她那麼買東西的。
而能做出這種事的人,她覺得應該就是二小姐那樣的蠢蛋才行。
秋智這邊,心裡雖有點不耐煩,卻實在摸不透女生的心思。
他常年跟著隊伍在各種環境執行任務,沒怎麼跟普通女生打過交道。
更別說面對這種藥勁沒退、還帶著點小脾氣的姑娘。
巧合的是,劉金鳳也不瞭解這個時代的女性,兩人對“女性反應”的認知,全是從網際網路上看來的碎片化資訊。
所以劉金鳳的表演,在秋智眼裡沒半點問題:
賭氣快走、委屈追問“為什麼不哄”,跟他刷到過的“女生鬧小情緒”的影片片段不說一模一樣吧,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
他只當是藥物影響下的正常反應,或者說劉金鳳的本性就是這樣的,沒往別的地方想。
可眼下劉金鳳突然說“算了,不哄就不哄吧,我果然還是要靠自己”,秋智的腦子一下就宕機了。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奇怪?
他盯著劉金鳳的背影,心裡冒出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這學生說話做事完全沒章法,該不會是之前中的安眠藥物有問題,影響到神經了吧?
可以現在這簡陋的環境,根本檢查不了這麼細緻啊。
他越想越擔心,快步跟上去兩步,忍不住問:“你一直都這麼……抽象嗎?”
劉金鳳,雖然不知道抽象是什麼意思,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反應了幾秒反駁:“你才抽象,你全家都抽象。”
秋智:……得,他不問了,套話這種事還是讓專業人士來吧。
不過至少罵人的時候語速是正常的。
秋智實在想不出別的回應方式,只能選擇敷衍式溝通:“我錯了,走吧走吧。”
劉金鳳見他服軟,沒敢再得寸進尺,雖然網上說這個時代的軍人很親民。
但她腦子裡對“軍人”的印象,還停留在民國時期“丘八”的蠻橫形象。
刻板印象一時半會兒扭不過來,怕鬧得太過分會捱揍。
她乖乖應了聲,跟在秋智身後,沒再說話。
秋智見她不作妖,悄悄鬆了口氣,腳下的步子加快了幾分。
到了15樓他敲了敲門,進去後簡明扼要地彙報:
“長官,劉金鳳帶到了,但藥勁兒好像還沒完全過,剛才路上有點情緒化,沒發現其他異常。”
荀震點點頭,示意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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