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鳳去了小鎮隱去身形暗搓搓的盯了自己的替身兩天,男相替身好相貌啊……
看著看著,她突然覺得做男人也不怎麼香了,因為她嫉妒完之後,想起來她出生那會兒可是清末民初啊,12、3歲貧苦又俊秀的少年……
不落在人前就算了,若是進了誰的眼,以她那貪慕虛榮、自私張揚的性子,受不住誘惑是必然的。
她做女人多多少少的還是受到了時代規訓,不敢做的太出格。
但她知道自己要是個男人,一樣的境遇,那可就沒有什麼節操可言了。
被人推進火坑和自己跳進火坑那可是不一樣的……她從來不懷疑自己在生死之外,面臨誘惑會選擇什麼。
想到這劉金鳳又罵了一遍自己,非得在火坑裡面選一個,就沒什麼正經出路嗎?
也不是沒有,大概就會像現在男相的替身一樣。
她來的挺是時候,她這男相替身,正和縣太爺家的小姐議親,婚事都談得差不多了,就等著入贅進縣衙呢。
而且這縣太爺的小姐確實挺符合她的審美的,果然還是她啊,還真是一點苦也不想吃。
思考了一下,她便索性任由這具替身繼續存在下去,只打算等替身壽終之後,再跟著一同前往,好好探查一番那個純白的輪迴空間。
不過這些暫且都不急,她眼下還有許多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
自從能夠不依靠天道賜予的神位,自主將信仰之力提取轉化為神力,她的修行之路便再沒有難以逾越的關卡。
她如今在氣海之中模擬出了一枚屬於自己的神位,以此替代原本天道所授的神位。
往後她的修行方向,便是一步步徹底脫離模擬神位的束縛,直接接引煉化信仰之力。
按她自己的理解,便是將自身徹底化作一枚行走的神位。
系統聽了她這番說法,也不由得有些訝異:“你暫時這麼理解倒也無妨,只是實際情況與你所說仍有差別,這還需要你日後慢慢體悟。”
劉金鳳追問“那是什麼區別呢?”
“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只是理論基礎很強,實踐的話……我沒實踐過。在典籍上對這方面的記錄是:智慧生靈心中有大恐怖,修神一道,便是與之同行,或殺死、或馴服、或無視……神道者需自救。”
“好吧,這話說的跟那群和尚似的。”劉金鳳知道這確實問到系統盲區了,而且她大概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人心中的各種妄念是不受控制的,其中顯化的各種東西若是細看,就是她也覺得害怕,有神位的時候就相當於,在自己身體上加一個防護罩,在神道上等級越高,離它們越近。
所以在跟這些妄念沒有近距離接觸的時候,就要形成獨特的相處方式。
劉金鳳想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神道本就是汲取外界眾生之力,是萬眾心念匯聚之後的具象體現。
所以若想跟這些信念相處和諧,她也要變成跟這些信念一樣甚至更加強大的龐然大物。
每轉化一縷神力,修為便會隨之精進一分,只是有人進度迅捷,有人步履緩慢,根基皆是穩當牢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