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沒有什麼謙讓孩子的想法,這東西她要自己吃夠了,剩下的才是別人的,。
哪怕這栗子買了一大包,肯定會有很多剩餘也是這樣的,她花的錢,合該她享受。
陸大娟說的盡興,便又說起來了日常:“咱們巷口那家雜貨鋪新到了洋胰子,上面還有花呢,也香噴噴的,等咱們這個胰子用完就換那個試試。”她這話一半是說些新訊息,另一半也是詢問劉金鳳的想法。
“那就先買一塊回來試試。”聽八卦比自己看報紙得勁,報紙上的訊息都太大了,對窩在家裡的她沒什麼用,連解悶都難,她看不懂那些工人罷工的意義,也不明白這個報刊那個書社成立有什麼影響。
不知道是不是系統有意為之,她覺得之前系統就在刻意的讓她迴避夏國的中學知識。
夏國帶回來的學習機課程就學到小學畢業,初中知識還在看語文數學,還沒有輪到歷史,系統就給她安排了新課。
而小學的夏國曆史課本上並沒有怎麼提到過太多夏國的民國這個時間段的內容。
她能感覺的出來系統不想讓她過多的參與這個時期自己國家的事情。
晚上睡不著覺,她還是對系統問出了這個問題。
“宿主,有些事情不知道對於你來說是好事。
雖然不知道你這個世界的民國和第一個遊戲世界的民國是否是想同的程序,但是你已經和這個世界的人不是同一個層次的了,世界沒有排斥你,是因為你是這個世界裡面的土著。
可是如果你憑藉自己超出常人的能力去做一些影響很大的事情,到時候你就回不來了,就只能不停的在遊戲世界裡面穿梭了。”
劉金鳳說出自己的理解:“你的意思是說,我這個成年人,如果參與到幼兒園孩子們的鬥爭,就會被趕出去?”
“是這個意思。”
劉金鳳情緒低落了一瞬間:“那這裡的未來一定很艱難吧?”
系統沒有回答,但這也是一種預設。
劉金鳳徹底睡不著了,開啟窗看著外面彎月,涼風順著窗子吹了進來,莫名的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按理說她現在的體質不會懼怕這樣的寒冷,但是依舊受到了影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
她生於清末,長在民國初年,遇到系統之前的她,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其實也比這個世界大多數人過的都要好。
沒錯,哪怕她覺得自己的曾經很悽慘,但是比她慘的人比比皆是,那些逃荒的難民、錢夫人、顧缺德的小妾們、那群小乞丐們、那個王八屋裡的兩個姑娘……哪個不可憐呢?
她的成長經歷、所見所聞,讓她對清或者民國都沒有任何的歸屬感。
她麻木又冷漠,對死亡視而不見,滿心都是負面情緒,到現在為止也是這樣的。
不過凡事也有例外,人在幸福的時候是最善良的,也是最心軟的,變強大了的她現在就是在深夜e。
她雖然可能隨時死在遊戲中,但已經可以從容的面對這個世界了,難免會生出幾分物傷其類的心思。
長嘆一口氣,或許是又想到了她的原生家庭,內心一些情感被激活了,居然有點多愁善感了,若是天下太平,她或許會是個很幸福的普通人。
可亂世容不下這些,她也找不回曾經的那些渴望了。長嘆一口氣,她關上了窗戶,就像她這突然開啟的心,又關上了。
穿在心上的盔甲,卸不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