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山君道:“愛看神怪之事,也可以看看東周列國志,既有史書開合壯闊,也有神怪詭異,令人日間偷來幾分涼意。”
兩人聊著聊著,一同往寨子那邊走去。
老餘和小霍對視一眼,道:“都督是因為身體好了些,今天又贏了比試,心情才好,還是因為有人能接上他的話,心情更好了?”
小霍遲疑道:“都督平時跟我們說話,我們也能接啊。”
老餘道:“那我們是怎麼接的?”
兩人都沉默了,那什麼開闢鴻蒙之類的詞句,他們也聽不出來處啊。
所以,平時他們接話的時候,其實漏掉了很多東西嗎?
鍾勁秋盯著馬掌櫃的背影:“最初是我要報恩吧,怎麼這老傢伙現在聊的這麼歡?”
“哎呀,鍾叔,你別想那麼多,我們可以聊拳譜,他們也聽不懂。”
楚天舒看著水流,念起太極拳裡的幾句歌訣。
鍾勁秋初時不以為意,聽了幾句,忽然覺得不對,神色嚴肅起來。
楚天舒負手在岸邊,像唸經一樣,足足說了有半刻鐘。
鍾勁秋這才回過神來,錯愕道:“這是什麼?!”
別人不是練金蟾派太極拳的,估計還聽不出來這歌訣裡面的深意。
楚天舒剛才唸的,分明就是拿金蟾派太極拳做個引子,混入了大量鍾勁秋從未聽過的拳譜內容。
但卻是那麼的精妙,跟金蟾派太極拳有極大的吻合。
“難道除了那套通背拳譜,你還看過什麼太極殘譜?”
鍾勁秋神色古怪,“你到底什麼來……算了,這也不重要。”
楚天舒笑道:“確實,咱們能從中練出實實在在的好處,當前這才是最重要的。”
鍾勁秋琢磨著:“以這套拳法的意境來看,我倒是有把握把它練到淋漓盡致,但估計也得好幾個月的,最近的話,只能是在打法上有些啟發。”
在打法上有啟發,已經很不錯了。
鍾勁秋雖然修成了食為仙,但他受限於從前所學的拳法,並不能在戰鬥中,把自己這個境界的身體特色發揮到極致。
如果他能夠琢磨透《蟾功掌心雷》的部分打法,好處應該是立竿見影的。
楚天舒心中卻還有點遺憾,他能夠把拳譜轉述給別人,卻不能把自己腦海中得到的那種“正確”的感覺,也傳達給別人。
等於他可以有一個最頂級名師的教導,但他自己做不了這樣的名師。
要想精準的描述出那樣的感覺,實在太難了。
楚天舒一邊思索著,一邊給自己也紮了針。
鍾勁秋看他一針紮在腰肋之間,詫異道:“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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