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主管“符當歸”，其實以前見過白馬軍團殘餘士兵的資料。
當時只是一掃而過，但以他的記憶力，過目不忘，如果被他見到老年張萬榮，絕對可以一眼認出來。
然而，張萬榮現在的相貌氣質，不要說跟老年狀態大相徑庭，甚至骨骼都有新的發育，跟多年前年輕的樣子，也頗有差異。
符當歸認不出這人，又被肉身硬抓精神力的場景，小小震撼了一下，心中立即警覺。
酒紅殘影，剛在天邊一浮現，驟然散成奈米狀態，上升到雲層中，與雲氣結合。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很不起眼，隱蔽到了極點。
“是哪一家的新技術，居然也在牛郎星上開花結果，成就了這樣的怪胎？”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個怪胎會有此等能耐，少說也得讓最資深的團隊，不計資源損耗，有數以年計的除錯養護。”
“況且，蟲洞是三年前開過一次，他至少是在三年前，就已經抵達牛郎星，我們自詡在幕後掌握全域性，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符當歸想到此處，心中豁然開朗。
對上了，都對上了！
難怪他會有一種，好像當年玩金融玩砸了的微妙預感。
那個怪胎，眼神冷靜，鎮定睿智，一點也不像是失敗實驗品的那種狂躁或遲鈍模樣。
說明對方用的技術，可能已經取得重大突破，趨近成熟。
等蟲洞開啟，對方把這個技術成果向外宣傳，符當歸所在的企業股票，肯定要遭受強烈衝擊。
他自己這些年，雖然沒有再玩金融遊戲，但他持有企業股份，股票行情萬一下跌，等於自己的身家也要縮水。
“敢壞我股價，尤勝於殺我父母啊，此仇不共戴天！”
符當歸心中大恨，卻並沒有現在就去插手的意思。
同在牛郎星上做實驗，那個怪胎的團隊，能把訊息藏得這麼好，顯然情報戰能力是一等一的。
自己現在跳出去，指不定也會有別的高手跳出來阻礙。
他打定主意，全程隱藏，只觀摩記錄那個怪胎的戰鬥資料。
與此同時，他已經給自己秘巢中的智慧管家，傳送隱秘訊號，把肉身轉移。
事後他連實驗基地，都不準備回去，就在牛郎星上大片荒野，遊蕩一段時日。
等將來蟲洞一開啟，他立刻聯絡自家企業，把資料報告回去，請來支援。
“呵！我當年也是蟲群裡打滾，戰場上歷練過的，後來在金融上慘虧，又被老師瘋狂特訓半年。”
“只要我不回基地，量你們情報手段再高，又怎麼可能尋得到我孤身遊蕩的蹤跡。”
符當歸思及此處，那邊大地上，張萬榮已經行動。
作為當年白馬軍團的先鋒大將，張萬榮戰鬥素養之高，不必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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