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宗經此一役,右司命反噬,玄冥隕落,左司命受傷不輕,想必也會暫時隱匿,我們各宗門先休養調整,再做計較。”
有了規劃,各宗門弟子都忙碌起來。
異聞司的譚詠在幾人當中受傷是最輕的,由他照顧陸逢時。
林彥抿唇看了看,跟隨其他師兄弟一起照顧本門受傷的弟子,不過中途一有時間,還是會抽空來看看。
營地內的氛圍很是凝重。
但到了第二日早晨,陣法撤去,各宗門準備陸續出大澤的時候,一聲驚叫打破了營地的寧靜。
“不好了,陸師妹不見了!”
譚詠抱著腦袋,難以置信的看著突然空了的簡易床架。
林彥石漱寒等人聞聲而來。
“到底怎麼回事?”
林彥一把揪住譚詠胸前的衣物,“好好的,怎麼就不見了!”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
譚詠此刻也是慌亂的,“陸供奉一直在昏睡,按道理不可能這麼快醒的。”
範清和與司徒長老,還有劉長老,已經先一步帶著本門弟子出了大澤,營帳內目前修為最高的就是楚長老。
他神色凝重道:“如果不是陸小友自己醒了,那就是有人將她擄走,可老夫剛才並未感覺到任何異樣之處,至少能肯定,不是黃泉宗所為。”
林彥衣袖下的手握緊:“即便不是黃泉宗所為,陸師妹這個情況被人擄走,那也是凶多吉少。”
他說出這麼一句後,突然想到了什麼。
記得在出發雲夢大澤之前,鐵心曾傳信給他,是想一起同行。
往常,陸逢時都會毫不猶豫答應。
但是這一次,她卻沒有一口應下。
鐵心當時還問了一句,她說這次情況有些特殊,等到了大澤再看情況。
現在想來,如果她指的不是黃泉宗,那就極有可能是陰氏。
她是陰氏血脈。
上次那個陰九玄就想置她於死地,這次雲夢大澤開啟,北辰家都來了,陰氏不可能無動於衷。
可到目前為止,他們都不曾露面現身。
極有可能就是一直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各宗門都忙著照顧門內弟子,準備出雲夢大澤,沒有了防護陣法,這個時候趁虛而入,是最容易得手的。
“林師兄,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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