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陸逢時:“你聰明,說說看,是不是不對勁。”
“陰無鳩……,大長老,你能將他的事情詳細說說?比如為何當初是我曾外祖成為族長,而不是他?”
“他是前族長最小的兒子,比前族長其他孩子小了上百歲。他的母親是前族長外出歷練時救下的一名凡人女子。沒多久陰無鳩出生。因測出有靈根,便被前族長帶回幽冥界。”
“可是,不久後幽冥界的結界問題就變得比之前嚴重。”
“族中對此頗有微詞,覺得是陰無鳩給陰氏族人帶來災禍。前族長也不能因為他一人置全族不顧。所以待他十幾歲後,就撥了幾個人跟隨陰無鳩,常年在外歷練。族中之人,漸漸忘記陰無鳩這人。”
“那當初禁術被盜之時,他修為如何?”
陸逢時問。
“應該是金丹後期吧,若說他能繞過密室層層禁制將那捲禁術取出,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但他一個人想做到,確實有些勉強。”
“那就是說,他一個人能做到,但不夠乾脆利落。”
陸逢時接話,“如果那捲禁術是在某個特定時間點被取走的,那就說明有人在幫他望風或替他遮掩行蹤。”
陰九玄聞言眉頭一動:“你的意思,陰無鳩不是一個人做的?”
“我只是在假設。”
陸逢時說,“陰無鳩當年在前族長面前處境如何,你們比我清楚。一個常年被派在外歷練的庶子,回到族中還要替養傷的長輩代管庫房。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尋常的事。”
陰弘邡若有所思:“表小姐說得有理。當年前族長將庫房交給他代管,老夫當時也覺得有些意外。前族長對這個幼子一直態度複雜,既不親近也不算疏遠,但把庫房交給他,確實像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一個機會?這是特意給他機會,還是將他架在火上烤?”
陰鶴忽然開口。
屋裡幾人都看向他。
陰鶴回看他們:“當年我只是一個十三歲的旁支弟子,就算看到了密室裡的東西,也不會知道那是什麼。而且最合理的做法是去告訴師長。但我缺歷練。那是因為在此之前有人給我說過一句話。”
陰九玄:“什麼話?”
“有些東西,只有拿在自己手裡才算數。”
陰鶴問,“怎麼會這麼巧?”
陸逢時:“誰跟你說的?”
“一個當時我不認識的人,現在想來,應該是陰無鳩,他當時跟我打過幾次照面,都是他在族中短暫停留的時候。他從沒有直接給過我什麼東西,只是偶爾會在我練功的地方經過,隨口說一句與功法有關的話。我當時以為是巧合,但後來回想,他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陰九玄臉色不好:“他引導你往那條路上走,然後等你練出問題了。再把事情抖出去,讓你成為替罪羊?”
“當年事發之後,我確實被關了。但後來有人把我放了出來。現在想來,應該也是一個局。”
“把你放出去,讓你逃得遠遠的,好讓這件事永遠查不到他頭上。”
陰九玄語氣發沉,看向陰弘邡,“大長老,陰無鳩當年在一次外出歷練時重傷而亡,屍身確認無誤嗎?”
“自然是確認過,氣息全無。最後還是族長力排眾議,將人葬在陰氏族內。”
”。看看去就那,族了在葬然既“:起邡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