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他們回不來。”
耶律延禧這句話落下,殿中再次安靜。
蕭查刺也沒有再勸,他看出來陛下已經不想再聽了。
勸下去的結果,就是他被降罪。
還是閉嘴吧。
遼陽府的騎兵在三月中旬出發,沿著北麓向西推進。
兩千騎兵,只攜帶隨身武器,速度為主,預計七日內抵達女真腹地。
與此同時,遼國使臣從西京出發,日夜兼程趕往興慶府。
四月初,遼國騎兵突入女真部腹地的訊息傳到幽州時,裴之硯正在城中檢視新修的城牆。
劉逵將軍報拿來,他展開看了一眼,停下腳步:“女真那邊有訊息嗎?”
“完顏阿骨打已經隨主力北返。留守部族的老弱婦孺傷亡不大,主力撤走之前留了一支伏兵,遼軍前鋒剛燒完兩座帳篷就被截斷了退路。兩千人馬折損近一半,剩下的一半退回遼陽府的路上遭遇大雪,路上又凍死了幾百。”
裴之硯將軍報摺好,遞給劉逵:“西夏那邊呢?”
“還沒動靜。”
“再等十日,如果西夏按兵不動,那李乾順是真的不想打了。如果打,那便打吧!”
裴之硯說完,繼續巡查。
拿下幽州第五日,孟太后由異聞司的人護送返京了。
阿時想念女兒,正好這裡離晦明淵也近,前幾日回了晦明淵。
他也想早日將這裡的事情理順,去晦明淵看女兒。
一直到四月十五。
春暖花開,溫度漸漸升高,河流解凍,也不見西夏那邊傳來動靜。
“最好的反擊機會,他們沒抓住。我們有了兩個月的修整佈防,不怕他們來!”
留守在幽州的,是苗履,其餘六路主將分別守在各州,以防大遼反撲。
裴之硯頷首:“幽州就交給你了,我去一趟陰氏後會直接返回汴京。尚供奉留在此處幫你及時通訊,有緊急軍情,立刻彙報。”
“裴相放心。”
裴之硯由趙啟澤帶著前往晦明淵。
多年前,趙啟澤隨裴之硯尋找陸逢時時來過一趟,熟悉晦明淵的路線。
晦明淵的雪正在消融,兩人進了晦明淵才知,陸逢時三日前跟隨大長老和陰少主去了鍛器宗。
“曾外祖,可有說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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