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
“曹相,請。”
曹評撫了撫心口,帶著人往後院去,“太后傳話來,老夫已經安排好了,無人打擾。”
陸逢時沒有多寒暄,跟著曹評穿過正廳側面迴廊,往三房的院子去。
到三房月洞門,謝氏等在那。
“有勞裴夫人了,錦兒就在裡面,請。”曹評不便進孫女屋子,由謝氏領著陸逢時進去。
屋內,三夫人陪著,濃烈的藥味瀰漫,窗戶合了一半,午後日光從窗縫照進來,落在床沿上。
陸逢時目光落在曹素錦臉上,比起萬壽宴上見到的那次,整個人瘦了一圈,唇色淡淡,精神萎靡。
三夫人見人進來,站起身行禮:“裴夫人。”
陸逢時還了半禮,走到床沿邊,在繡墩上坐下:“曹四姑娘,太后讓我來看看你的情況。”
曹素錦緩緩點頭,將手從被褥下伸出來。
陸逢時伸出兩指搭在她腕脈上,先用尋常診脈方式看一遍。
脈象確實如秦院判所言,沒有明顯異常。
之後,她開始用靈力感知:“你最近有沒有覺得,有時候忽然一陣發冷,像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那種冷?”
“有。”
曹素錦臉色亮了幾分,“白天倒還好,但到了後半夜,有時候會忽然冷醒,蓋幾床被子都沒用。熬過那一陣,又好了。”
三夫人站在旁邊,聽見這話臉色微變。
秦院判沒診出這種情況,這孩子竟也不說。
“除了冷,還有沒有其他感覺?比如做夢,或者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你?”
三夫人驚撥出聲。
裴夫人說的也太嚇人了。
謝氏不悅地看過去:“安靜些,別打擾裴夫人看診。”
曹素錦再次點頭:“有。睡著後總感覺房間不止我一個人。可睜開眼,除了守夜丫鬟,並無旁人,我以為是我生病,精神不濟,出現幻覺。”
“曹四姑娘,有人在你經脈裡留了一絲陰氣,它在持續抽取你的精力。時間越長,你身體消耗得越快。”
這種情況別說太醫查不出來,就是修為低於元嬰,也很難查出來。
因這縷陰氣,偽裝得和女子身體中存在的寒氣一模一樣,神識不強很難分辨出來。
這下便是有謝氏在瞪她,三夫人也不管了,怒喝道:“是誰幹的?錦兒這些日子根本沒出過府,我們一家人也都仔細著,外面送來的東西都先讓人驗過才用。”
謝氏臉色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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