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山主,就整整花了數十年時間,才在山裡開闢出來一間像樣的煉丹室。
聽著他們談話的陸逢時眉頭輕蹙。
玄丹閣有被逐出師門的弟子?
這個她還真沒聽說過。
那個叫江粟的說,是數十年前,那應該是她還沒來之前的事。
時間久遠,也許在當時轟動一時,但後面事情淡去,逐漸就無人提起,也屬正常。
她繼續聽著。
見那潘師兄開口:“你懷疑山主在拿我們試藥?”他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江粟也不再笑:“這,我不敢確定。就是覺得,我們守在這地方,平日也沒什麼大事,山主為何要花這麼大代價,如今北面都聽了,還不斷送藥來,這藥還跟以前不一樣……”
築基中期憤憤地拍著他旁邊擱置茶盞的小桌子,桌子應聲而裂。
而陸逢時神識精準捕捉到那築基中期的靈力波動。
隨即眉頭蹙得更深。
這靈力波動,竟然跟他們口中的堂主,當初那個在汴京城活動的分神修士一樣。
這怎麼可能?
哪怕煉的是同一種功法,哪怕兩人靈根一樣,也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但若是兩人都服用了一樣的丹藥,這似乎就說得通了。
“我也是最近才琢磨出來。藥力這麼強,我在築基後期卡了快十年,這一年多接連鬆動,突破金丹。”
“這不是好事嗎?”陳師兄問。
“好事?”江粟眯起他的小眼睛,“起初我也以為是好事。以為是山主重視我們,但你們沒有發現,這一年,那人要我們送去谷中的人越來越多?這附近的村民,已經所剩無幾了!”
陸逢時:“……”
什麼意思?
那些村民不是因為發現這個陣法被害,而是都送去了北莽山?
且很可能與煉丹有關?
想到這,陸逢時立刻傳音給裴川:“你再去圍著這谷中走一圈,把在這周邊的村子都走一遍,看看什麼情況。”
裴川不明就裡,但照做。
“李宮主,問你個事。幾十年前,玄丹閣逐出弟子一事,你聽說過嗎?”
李寒煙略略回憶一番,點頭:“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記得有這麼回事,不過有四五十年了。”
那就是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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