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宮主,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如果不當這個宮主,做官也可以的。”
李寒煙挑眉,不在意陸逢時的語氣:“我就當你是誇我聰明了!”
“我這個主意怎麼樣?值不值得去做?我是說真的,北莽山對外號稱是遼國的宗門,卻與女真往來密切,遼帝要是不作為,豈不被天下人恥笑?”
“這個主意值不值得,取決於訊息怎麼遞進去。”
李寒煙精神一振:“你說。”
“遼帝這個人,暴躁、獨斷、好面子。你直接把訊息遞到他面前,他第一反應未必是信,反而會先懷疑是誰在背後做局。”
“但如果你讓他的臣子先信了,讓他的樞密院先慌了,逼得他不得不表態,那就不一樣了。”
李寒煙若有所思:“繞一圈?”
“嗯,你在興慶府已經讓梁衡把訊息遞給了李乾順,李乾順勢必會質問耶律瓊。不管是耶律瓊派人來遼國核實情況,還是李乾順直接派人去遼國質問。都會讓他懷疑!”
李寒煙聞言不住點頭:“不錯。”
看她那興奮的樣子,陸逢時默默收回目光。
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果然是最有勁的,尤其是李寒煙這種情況,巴不得西夏和遼國立馬打起來。
“那就這麼辦。梁衡那邊我讓他繼續盯著李乾順的一舉一動。”
四日後,羅和宇帶著五輛馬車終於來到北莽山地界。
到了這裡,羅和宇整個人明顯放鬆下來。
等到了谷口,有十多名築基期的弟子等在那裡。
“羅師兄,你終於回來了。”
“是啊是啊,這次帶了多少人回來?”
“……你再不回來,我們丹藥都沒得用!”
羅和宇很享受這些人的恭維,翻身下馬,指著身後並列停放的五輛馬車:“這次收穫很大,能讓丹師用一陣子了。”
“還以為北莽山山主是瞞著他們的,沒想到這些人都知道,他們的丹藥是用活人煉製的……”出聲的是玄丹閣大長老吳誠。
葉司主傳訊時,他煉製的丹藥剛好完成。
聽了楚長老三人所言,立刻帶著他的大弟子蘇瓔過來。
親眼看見這一幕,他真的是又氣又怒。
蘇瓔抿著唇,目光落在下方那五輛馬車上。
數日前,她親眼目睹這些人是如何被他們當成牲口一樣塞進馬車裡的。
馬車便是再寬敞,二十多人也是擠得挪動的空間都沒有。
到了這裡,更是不把這些人當人看,而是當成了煉製丹藥的一味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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