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這是被小瞧了啊!”
正當氣氛凝滯的時候,武愛國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混賬東西,你怎麼說話呢?”
武志有些惱羞成怒,看向武愛國的眼神十分不善。
“這又不是我說的!”
武愛國才不在意,輕聲道:“張姨就是這麼個意思,不然怎麼還需要拿我的口糧,補貼兩個弟弟?”
“要是傳揚出去,爹你還不得被工友們笑話死!”
“有你這麼說話的麼?”
武志想也沒想,幾個跨步衝來,揚手就要給武愛國來上一大耳刮子。
下一刻,武愛國右手如同靈蛇吐信,穩穩叼住親爹武志的粗壯手腕,讓其不能前進分毫。
“爹,你要想好了!”
武愛國輕聲道:“這一巴掌要是打實了,咱們之間的父子緣分,也就到此為止了!”
一句話,說得有些惱羞成怒的武志呆愣當場,臉色一時變得頗為難看。
可被叼住的粗壯大手,一下子失去了力量。
武愛國的眼神並不凌厲,可其中的堅決,他還是看得明白的。
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有些事情他不是不清楚,也知道武愛國這個大兒子,最近幾年可沒少受委屈,一直隱忍不過顧念親情而已。
從小練武之輩,怎麼可能沒有血性?
真要打起來,自己還真不一定打得過。
可為了家庭和睦,那就只能讓大兒子一直委屈下去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但他也知曉,泥菩薩都有三分火氣,更被說武愛國這樣年輕氣盛的小子了。
“你幹什麼,那可是你爹,想反了天不成?”
就在這時,張麗狀若瘋虎,尖叫著衝了過來,雙手拍在武愛國身上,猛然用力一推。
武愛國順勢鬆手後退,並沒有跟這個後孃直接對上,那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果然,周圍鄰居聽到聲響,急忙跑過來檢視情況。
“老武,怎麼又和愛國鬧起來了?”
中午勸架的工裝中年,此時沒好氣開口道:“還是那句話,不要太過偏心!”
“怎麼偏心了,老武怎麼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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