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的能力相當出色，僅僅兩個月就從畢業生晉升為5級特工，這在神盾局的歷史上還是頭一份。”皮爾斯稱讚道。
“過獎過獎。”
杜牧對皮爾斯好感大增，這麼有眼光的NPC可不多見。
“不過，我知道的可不止這些。”
皮爾斯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杜牧最討厭這種謎語人，但看在對方誇他的份上，還是配合地問：“那你還知道什麼？”
“當然是……”
皮爾斯身體微微前傾，湊到杜牧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九頭蛇萬歲！”
杜牧猛然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皮爾斯。
“你，你......”
皮爾斯欣慰地點點頭，看來杜牧已經完全領會了：“沒錯，我就是......”
“你這是什麼意思？”
杜牧終於把後面的話說完。
皮爾斯：“......”
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
皮爾斯臉色一沉，選擇直接攤牌：“還不明白嗎，我是九頭蛇！”
“同樣也是你的上司！”
聽到這話，杜牧這才恍然大悟，立刻站起身，正色道：“抱歉長官！剛才沒認出你！”
沒錯！
當初杜牧選的身份正是九頭蛇間諜！
根據系統講述，他是一名安插在神盾局內部的秘密間諜。
而他的任務很簡單，那就是隱藏好自己的身份，絕不能被任何人發現，尤其是某個黑了心的滷蛋。
除此之外，他也可以正常接取神盾局任務，獎勵照拿不誤。
“沒關係，你不知道也正常，為了組織的安全，所有未啟用的九頭蛇成員在彼此確認身份前，都不會知道對方的存在。”
說到這裡，皮爾斯無語的看著杜牧：“如果不是你今天貿然闖進來，我也不會主動啟用你這枚暗子。”
這次杜牧純屬誤打誤撞，正好撞見了自己的另一位頂頭上司。
“不過，你的防範意識值得肯定，即使有人對你喊九頭蛇萬歲，也不能當場承認，這點你做得非常好。”
“呃，謝謝長官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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