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裡,杜牧當起了託尼的保鏢,每天準時準點地出現在對方的臨海豪宅報道。
起初託尼是不太情願的。
直到前天,幾個被股市暴跌逼瘋的股民,竟然不知怎麼突破了豪宅的基礎安保,揮舞著菜刀直接闖進了客廳,叫囂著要把小託尼砍下來煲湯。
要不是杜牧如同神兵天降般及時出現,三下五除二制服了那幾個瘋子,託尼差點就要變成託妮了。
自那以後,他徹底老實了,甚至主動提出需要杜牧的保護。
命可以不要,但小託尼絕對不能出事!
“杜牧,人我已經撈出來了,你可以繼續安心執行你的臥底任務。”
“村長,你辦事我一向放心。”
“我叫科爾森。”
“好的村長,沒問題村長,再見村長。”
杜牧乾脆地結束通話了科爾森的電話。
是的,那幾個瘋狂股民,正是杜牧請來友情客串的神盾局特工。
否則以普通人的能耐,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闖進一個頂級億萬富翁的家裡?
有一說一,那幾個神盾局特工的演技確實不錯,把託尼都快嚇出心理陰影了。
杜牧甚至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在神盾局領工資之餘,還做過一些兼職,當個演員或者跑龍套什麼的。
此刻,杜牧正翹著二郎腿,舒舒服服地陷在客廳那張能當床用的高階沙發裡,一手拿著遙控器切換電影片道,一手抓著熱氣騰騰的披薩大快朵頤。
這姿態愜意得彷彿他才是這棟豪宅的主人。
託尼剛結束地下實驗室對馬克三號的除錯,帶著一身機油味和疲憊走上來,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
尤其看到杜牧吃得還是他訂的披薩,肺都要氣炸了!
這特麼請的是保鏢還是大爺!?
“給我一塊!”
託尼毫不客氣地從杜牧手裡的披薩盒中搶走一大塊,狠狠咬了一大口。
杜牧毫不在意,反而好奇地問:“你的戰甲搞定了?”
他知道託尼這幾天跟閉關似的,全副心思都撲在地下實驗室鼓搗馬克三號。
“當然!”
託尼臉上露出標誌性的自信笑容,但隨即又想起前天那驚險一幕,帶著點不服氣補充道:“要不是那天那幾個瘋子突然闖進來,根本不給我時間穿上戰甲,哪裡輪得到你出手?”
杜牧呵呵一笑:“你以為你穿戰甲的時候是無敵幀啊,誰那麼好心會等你慢悠悠變身完才動手。”
“這個問題我很快就會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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