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我往裡加了點振奮精神的魔法。”
“”
確定了，不是他的錯覺！
這個光頭大佬果然不太正經！
杜牧忍不住吐槽：“你這個樣子就不怕卡瑪泰姬的其他法師看見嗎？”
古一卻露出疑惑的表情：“其他法師？在哪裡？”
杜牧聞言一愣，下意識環顧四周。
這才發現不知從何時起，周圍的空間佈滿了宛如破碎玻璃般的裂紋，方才引路的莫度法師早已不見蹤影，整座殿堂內只剩下他與古一二人，彷彿被隔絕在另一個維度之中。
“這是什麼？”杜牧驚訝道。
“這是鏡象空間，雖然存在，但無法察覺，在這裡發生的一切，都不會影響到現實世界。”
聽到古一的解釋，杜牧頓時警剔起來。
對方該不會是想滅口吧？
古一安慰道：“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這只是為了防止被某個道德敗壞的小人偷聽，所採取的一點必要措施。”
杜牧眉頭一挑：“你說的這個小人指的是誰？”
古一語氣平靜：“一個不愛洗澡、滿臉褶皺、喜歡騙吃騙喝、還喜歡搶人的白鬍子老頭，如果你遇到符合以上特徵的人，最好離他越遠越好。”
這描述相當具體，杜牧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猥瑣老頭的形象。
“那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杜牧仍有些不解。
古一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你覺得卡瑪泰姬怎麼樣？”
“還還行？”
杜牧才剛來不久，而且一整天都待在藏書閣，哪裡知道卡瑪泰姬怎麼樣。
古一點點頭：“那就是喜歡的意思了，既然如此，有沒有興趣成為下一任至尊法師？”
杜牧：“”
這話題是不是跳得有點太快？
怎麼突然一下子就扯到至尊法師的話題上了？
杜牧一臉詫異道：“你讓我當至尊法師？”
“錯，是下一任至尊法師，畢竟我暫時還沒打算死。”古一糾正道。
“可問題是，我這實力也當不上至尊法師吧。”
杜牧對自己還是很有逼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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