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蛇暴露了？
而且還是被史蒂夫這個美國隊長給發現了？
杜牧眉頭一挑，立即問道：“那他懷疑誰是九頭蛇臥底？”
尼克弗瑞沉吟兩秒：“是我。”
杜牧：“？？？”
啥玩意？
最根正苗紅的神盾局前任局長，特工頭子，被當成九頭蛇臥底？
杜牧想過可能是其他九頭蛇成員暴露了。
但萬萬沒想到，史蒂夫懷疑的物件，居然是尼克弗瑞這個潛藏在九頭蛇內部的神盾局特工臥底！他花了足足幾秒鐘消化這個訊息，才好奇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還記得洞察計劃執行前，我僱傭了一批法裔海盜劫持神盾局的衛星船嗎？”
尼克弗瑞嚴肅道：“當時史蒂夫參與瞭解救行動，與突擊隊一起抓捕了那批法裔海盜，那幫傢伙當場把我給賣了。”
說起這個，尼克弗瑞都想罵人了。
那批法裔海盜真是一點職業操守都沒有，被人拿槍指著還沒問幾句，就行起了法式軍禮，把知道的全倒出來了，速度比神盾局內部保密測試的最低紀錄還快上一大截。
尼克弗瑞這麼多年見過無數個僱傭兵和海盜，就沒見過投得這麼快的。
媽惹法克，以後不能再找法裔了！
尼克弗瑞暗罵一句，沉聲道：“那時候皮爾斯掌管著神盾局的九頭蛇，憑藉著九頭蛇的情報網，他們很快就順著線索查到了我是幕後僱主。”
聽到尼克弗瑞的話，杜牧有些心虛。
哪裡是九頭蛇查到了尼克弗瑞，分明是他出賣了尼克弗瑞。
他輕咳一聲：“九頭蛇的情報能力還真是強大啊，連這都能查到。”
“確實。”
尼克弗瑞倒是沒有懷疑，繼續說道：“後來我遭遇襲擊的時候，皮爾斯趁勢把這個訊息透露給史蒂夫，讓史蒂夫誤以為我是神盾局的內鬼，以此轉移史蒂夫的注意力，方便執行洞察計劃。”
“最糟糕的是，史蒂夫把這件事當真了，他一直在追查一個叫做基巴的男人，他懷疑這人與我有關，所以答應幫助皮爾斯在暗中對我進行調查。”
杜牧不由一愣：“你的意思是，史蒂夫是皮爾斯的臥底？”
“呃，可以這麼理解。”
杜牧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堂堂美國隊長，居然成了九頭蛇的臥底，去調查尼克弗瑞這位潛藏在九頭蛇的神盾局臥底？這是什麼離譜劇情！
這事皮爾斯從來沒跟杜牧提起過。
不過想想也是，對皮爾斯來說，這只是順手布的一步閒棋，後來洞察計劃告吹，他自己也成了杜牧手下的馬仔，這種事情自然沒必要專門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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