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那你又經歷了什麼？”杜牧轉頭看向一旁的暮狼。
暮狼搖了搖頭：“抱歉，我不想說。”
杜牧反而更感興趣了：“你不想說，那我高低都要聽一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你變成這副模樣？”
暮狼嘴角一抽：“聽著，我不想談這不過，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麼。”他伸手迅速接過杜牧遞來的金條，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沒辦法，實在是生活所迫，如今他有一個妻子和兩個孩子，一家子的重擔都扛在他的肩上，只能靠那座小農場勉強餬口。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交不起房租，所以他才陪著老鷹眼跑這趟長途，賺點錢回去交租。
生活不易，老狼嘆氣。
“這件事，還得從所有超級罪犯聯手行動的那晚說起。”
暮狼的目光望向窗外，彷彿穿透時間，回到了那個噩夢一般的晚上。
“那天晚上，我人在x學院裡，李千歡發現所有超級英雄團隊都在發出最高級別的緊急警報，我們正準備出去檢視，x學院就突然發生了爆炸，李千勸慘死當場。”
“緊接著，四十多個超級罪犯闖了進來，我根本來不及思考，伸出爪子就撲了上去，跟他們展開了廝殺，保護x學院的孩子們逃到安全地方。”
“我和那幫雜碎整整廝殺了一個小時，超級罪犯一個接一個倒在我的爪下，最後，我幹掉了靶眼，用爪子狠狠捅穿了他的胸膛，可是很快我就發現不對勁了。”
暮狼的雙手扶住額頭，聲音開始發顫：“倒在我懷裡的靶漸漸變回了李千歡的樣子，不止她，所有被我殺死的超級罪犯，全都變回了x戰警的模樣。”
“是神秘客，那個雜種篡改了所有人的外貌和聲音，連氣味都偽造得天衣無縫，讓我把他們全都當成了敵人，然後親手殺掉了他們！”
暮狼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掌心，幾乎滲出血來。
痛！
太痛了！
杜牧想過暮狼的經歷很慘，但沒想到居然會這麼慘。
親手屠殺了自己所有的親朋好友，這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會當場崩潰。
車內一陣安靜，就連韋德也是罕見的沒有嚷嚷，只有暮狼的聲音繼續響起。
“那之後的事我記不清了，只記得滿嘴都是血的味道，哭得不成人樣，就這樣漫無目的走了不知道多少天，直到我看見了鐵路，走了過去，讓火車碾過我的腦袋。”
“很可惜，這並不能殺死我自己，從那天起，我就發誓再也不伸爪子，再也不傷害任何人，現在我就是個種田的，我這雙手除了鋤地，別的什麼都不碰。”
故事講完，暮狼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早已淚水縱橫。
他沒有擦拭，任由眼淚往下流淌，這些淚水已經在心裡積存了太多太多年，如今終於能夠徹底釋放了。“哦，可憐的羅”
老鷹眼很是同情，他覺得自己已經夠慘了，但聽完暮狼的故事，他忽然覺得自己的經歷也不算什麼。要是當初他享受到暮狼的同等待遇，怕是早就瘋了。
分不清，根本分不清！
“原來如此。”
杜牧點點頭，終於理解了暮狼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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