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額罰款的威脅下，康斯坦丁只好掐滅菸頭，剩下半根順手夾在耳後。
“這種現象很不正常。”
康斯坦丁把話題拽回來，自顧自往下說：“按照規矩，那些混蛋惡魔一般只會附在人類身上，或者鑽進某件詛咒物裡搞事情，可最近接連出現好幾起惡魔直接降臨人間的案例。”
在DC宇宙裡，天堂和地獄並非傳說，而是真實存在的。
很多年前，上帝和撒旦定下了一個賭約。
賭盤是人間，賭注是人類的靈魂，看看哪一方能得到更多靈魂的歸屬。
不過，雙方陣營都不能直接干涉人間事務，只能間接施加影響，最終由人類自行抉擇向善還是從惡。
行善者死後升入天堂，作惡者死後墮入地獄。
因此，天堂和地獄為了衝KPI，都在使用各自手段引導人類。
惡魔引誘人墮落，教會勸人向善。
這場靈魂爭奪戰進行了無數年月，始終都是小打小鬧，很少有天使或惡魔真正踏足人間。
而現在，這個維持多年的平衡被打破了。
惡魔直接降臨人間，無疑是公然違背了天堂和地獄的約定。
“夥計，現在地獄那邊越來越不安分，直覺告訴我，這裡頭肯定有大陰謀。”
康斯坦丁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掛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杜牧挑了挑眉：“你很盼著出事？”
“當然......不是。”
康斯坦丁話到一半緊急改口，迅速切換成憂心忡忡的表情：“我這人心善，最見不得就是人們受苦，我只是擔心災難降臨，到時候生靈塗炭。”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杜牧撇撇嘴，根本不吃康斯坦丁這套。
他還不瞭解康斯坦丁？
滿嘴跑火車，骨子裡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傢伙，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別看康斯坦丁整天忙活著驅魔，其實本質上全是為了自己。
康斯坦丁年輕時自殺過一次，按照天堂的鐵律，自殺者一律不得上天堂，就像是紋身不能考公是一個道理。
所以擺在康斯坦丁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後下地獄。
可那次自殺讓他短暫體驗了一回地獄的環境，那地方簡直就不是人待的。
呃，這話其實也沒什麼毛病。
總而言之，康斯坦丁在見識到地獄的恐怖後，發了瘋似的想要上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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