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眨了眨眼，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處廁所裡，四周是白色的瓷磚牆壁，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廉價的清潔劑味道。
「這次開局總算正常一點了。」
杜牧難得感到一陣欣慰。
回想之前那幾次副本，不是高空無傘降落，就是警匪槍戰，一上來就給他整得這麼刺激，連個心理準備的時間都不給。
這次好歹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在他看來已經算是巨大的進步了。
這麼想著，杜牧推門走出了廁所。
結果剛開門，就看到對面那扇門也同時被推開了，一個男人從裡面走出來。
兩個人四目相對，對方的表情瞬間凝固，嘴巴微微張開，盯著杜牧的眼神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杜牧有些疑惑，目光下意識往對方的旁邊一掃。
那個男人身後的門上，明晃晃掛著一個男廁的標誌。
杜牧：
」
「」
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一個地方存在兩個男廁呢？
他緩緩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走出來的那扇門，門上赫然印著一個穿著裙子的小人符號。
這下子，杜牧懸著的心總算死了。
但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表現出心虛。
見那個男人還在看著自己，杜牧果斷瞪了回去，語氣理直氣壯：「看什麼看，沒見過生理男心理女的啊，你是不是歧視少數人群！？」
男人：
」
「」
這一拳有點強，身上沒有正確BUFF的他根本不敢硬接。
趁著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杜牧面不改色，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個地方。
出門的瞬間，一股潮溼陰冷的風迎面撲來。
街道上方的天空灰濛濛，就跟加了層深色濾鏡，陽光被遮得嚴嚴實實，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種沉悶壓抑的氛圍裡。
這個感覺，有點熟悉。
杜牧挑了挑眉，目光掃過周圍的建築，很快就鎖定了遠處最顯眼的那一棟。
那是一棟高聳的黑色大樓，頂部嵌著一個巨大的W字母標誌，輪廓看上去就像是一隻收斂翅膀的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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