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轟轟烈烈,這矮大緊也真是的,電影都已經死了,新聞聯播都給曹忠捧上神壇了,結果高還出來給曹忠送子彈!讓曹忠徹底把魯川碾碎。”
魯川,矮大緊有些好友開始指責韓涵,但聲浪很快被影壇曹忠粉絲衝爛了,大家開始齊刷刷看樂子,詢問矮大緊什麼時候把自己的承諾兌現!
矮大緊人直接麻了!
魯川也氣不打一處來,他都藏好了,把自己埋坑裡了,還被矮大緊和韓涵聯手挖出來,一時間訥訥無言。
見狀,阿基迅速察覺到了風向的不對,腳盆雞並不蠢,他們很擔心的是在批判《金陵金陵》的時候,將共識凝聚在事件本身,見狀將計就計,將針對《金陵金陵》電影的批評改頭換面,利用各種話術,將魯川交子,矮大緊等人送上了輿論斷頭臺,讓人們去批判這三人的行徑,自大,精日————將問題全都推到了魯川父子和矮大緊身上。
雖然看似是自己打自己,但是“dts”就消失在了輿論當中,幾乎成功消解了曹忠針對“洗白”本子這個事件上所凝聚的共識,至少人們談論的,已經是人,而非是曹忠此前聊的敘事視角,或者事件本身了。
曹忠得知訊息的時候,還是王仁君打電話過來詳細說明的。
“忠哥,韓涵這番話也有些親近之意,你看要不要配合一下心浪微博這邊律師團隊磨得也差不多了,文壇這方面,這次或許是個好機會,能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配合好了,未來讓韓涵這邊過來,其實就是你一句話,韓涵畢竟在網際網路上聲浪巨大,多一個是友非敵的關係,對於曹總想要介入心浪的股權,我想是有用處的。”
曹忠想了想,覺得也是。
和心浪之間的談判磨了很久,最主要問題就是曹國偉那邊不願意放出太多股權。
心浪早已在2000年就在納斯達克上市,其實並不缺資金,但在2005年,因為陳天橋的盛大網路公開收購心浪股份,企圖成為心浪最大股東,控制心浪,使得心浪激活了“毒丸計劃”,穩定控股權,這個公司的股權高度分散,還有防禦武器,雖然曹忠提出的心浪微博是itter模式對他們來說很感興趣,但集團是不想讓出大比例股權的。
“那邊現在談到什麼程度了?”曹忠問道。
“我想我們已經逼到了曹國偉那邊的極限,40已經是最高的讓步了,”
王仁君彙報道,“之前他們最多隻想出讓30,這還是《我們生活在南京》的票房效果實現的,畢竟忠哥的聲勢和域名,不但是重要的戰略資產,更是一種隱形資產,他們也擔心我們聯合騰訊,網易等公司進行談判,這樣白白丟失了第一大導演和價值連城的品牌域名,這幾個月的博弈之下,很多細節都是一條條對的,他們事實上已經同意了你可以透過將域名作價入股+額外現金投資的方式掌控心浪微博40的股權,現在卡在現金投資數額上,他們給這個背靠新浪流量,但是還沒業績的新專案估值八千萬美元,哪怕域名折價1300萬美元,還需要再投資1900萬美元,現在我們的律師在這兩個方面,還在拉扯,我們的底線是估值最多也就給5000萬美元,畢竟是個空蕩蕩的專案,先拿了股權再說。”
“你和方總一起全權處置吧。”曹忠道,“韓涵這邊,我配合一下,你們的談判當中,也可以扯大旗,畢竟這都是熱度。”
“好的。”
王仁君很認同。
曹忠登上部落格,艾特韓涵,而後艾特矮大緊,魯川,當面貼臉。
戰鬥,一石三鳥,曹忠當然會幹,同時在電影破十億的當口上,曹忠的確也有些話想說,尤其是百花獎,那群人的沉默,讓曹忠很不喜歡。
當天下午,各大入口網站,部落格上同時刊發了一篇署名為“曹忠”的文章,《文明與假面:當藝術成為他者的貢品》
諸位觀眾,電影圈同行,乃至民間關心華夏電影的朋友們:
今天上午,我看到了著名作家韓涵所截圖的評擊,看到了矮大緊的承諾與誓言,深感無奈,我無意營造電影行業當中的白色恐怖,而是想跟行業內的各位電影人,進行一場藝術敘事的思想碰撞。
從《南京照相館》到《我們生活在南京》,甚至是申奧導演的《我的失格女兒》,我一直都在強調自己的文化立場。
避免遺忘,尊重父愛,強調集體與個體之間的責任交融,這三部電影的本質,就這麼簡單,在長達兩個多小時的事件當中,我的主要目的,就是透過這一點點華夏文化當中的構建,來給觀眾感動,給觀眾情緒,讓觀眾能夠沉浸在電影當中。
然而從《愛玲》,《好人》,《左右》,《金陵金陵》當中在某些自詡為“藝術”的影象敘事中,一種奇異的視角一直在滋生,它並非為了揭示真相或喚醒良知,而是刻意將鏡頭對準這片土地上的瘡疤與塵埃,以一種近乎陶醉的姿態,將經過精心挑選的“苦難”與“陰暗”編織成奇觀,虔誠地呈獻給遠方的目光。
又或者將“愚昧”扣在電影當中某些人的臉上,反而要給一些難以理解的配角以“崇高”的探索。
比如魯川導演的《金陵金陵》,在我認為不妥的視角主線當中,在涉及人類文明底線的悲劇面前,它模糊了施暴者與受難者之間那道由血與火劃下的界限,將一場有組織、極盡殘忍的反人類暴行,在一定程度上稀釋為了抽象的人性困境。
這種抽離了歷史本質的“超然”,並非高深的藝術超越,而是一種歷史感的迷失與敘事立場的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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