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扁鵲留下的這第三份星圖,則是“術”的詳解,它提供了精確到每一個節點的、可供執行的具體航線。
三者,缺一不可!
我意念一動,元神之力牽引著三幅星圖在我的意識空間中緩緩靠近,然後——完美地重疊、拼接、互補!
《太一經》的抽象線條,成為了連線秦陵宏大星域的骨架;
秦陵的星域,則為扁鵲的精確航道提供了參照的背景;
而扁鵲的航道,最終將那條通往“道”的路徑,具象化為一條可以被我們理解和穿越的“路”。
嗡——
三圖合一的剎那,整幅完整的星圖猛地一震,所有的星辰與航道都亮到了極致。
它們最終匯聚成一道無比璀璨的光束,跨越無盡的虛空,精準地指向了一個點。
一個我無比熟悉的點。
那裡,是地球。
更準確地說,是北非大陸,尼羅河畔,吉薩高原。
那光束的終點,正靜靜地刺入一座巨大的人面獅身像的基座之下!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全部匯攏。
從東方古國的帝王陵寢,到華夏上古的神醫傳承,再到古埃及的智慧之神……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文明碎片,跨越了數千年的時空,最終指向了同一個原點,同一個秘密。
原來,那扇我曾經無法進入的、隱藏在獅身人面像下的古門,需要的不是鑰匙,而是一份完整的“地圖”。
地圖本身,就是開啟許可權的憑證。
我緩緩收回元神,光芒散去,圓盤恢復了古樸無華的樣子。
石室再次陷入了寂靜,但我內心的波瀾,卻久久無法平息。
我看向婧山,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們都明白,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解謎,我們即將觸碰的,是這個星球上最古老、最核心的秘密,是關於人類起源,乃至那場上古宇宙戰爭的終極真相。
“我們回去。”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婧山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小心翼翼地將行醫箱合上,對它深深一揖。
這不僅是對扁鵲這位先賢的敬意,更是對那些為了守護文明火種而奔走於不同時空的“園丁”們的感謝。
下一刻,我和婧山的身影消失在石室之中。
萬里之遙的蜀地與埃及,在我們如今的力量面前,不過一步之遙。
當雙腳再次踏上那片被烈日炙烤的金色沙地時,我的心,已經徹底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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