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元神遨遊經》在我的識海中自動翻開,那些古老的文字與圖案化作一道道流光,與玄機展示的星圖、地脈核心的能量結構、陰陽符令的規則烙印,開始進行瘋狂的推演與融合。
我的大腦彷彿變成了一臺超越了天機閣所有天權系統的超級計算機。
星圖上的每一個危險節點,都被我拆解成最基礎的法則與資料。
地脈核心的厚重之力,被我模擬成一層堅不可摧的“存在之盾”。
陰陽符令的“輪迴烙印”,則被我視為一種可以騙過“寂滅”法則的“許可權偽裝”。
時間在太一殿內失去了意義。
可能是一瞬間,也可能是數日。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我的雙眸中倒映著完整的星河。
“航道,可以修正。”
我伸出手,對著那幅巨大的星圖輕輕一點。
我的元神之力,混合著對《太一經》的領悟,化作一支無形的筆,開始在那張由天機閣繪製的藍圖上進行修改。
“‘資訊真空區’,其本質是空間維度的極度平滑,我們可以利用地脈核心的引力特性,製造一次小範圍的‘空間褶皺’,直接跳躍過去。”
一道凝練的弧線,繞過了第一處紅色危險區。
“‘概念風暴’,是多種宇宙法則的無序碰撞。與其硬抗,不如順勢而為。”我體內的鴻蒙法身微微震動,將“一炁化三清”的奧秘融入其中,“我可以用鴻蒙法身,模擬風暴中的某一種主導法則,將我們的‘存在形態’暫時同化,如同水滴融入河流,便可安然渡過。”
又一條巧妙的曲線,穿過了第二處危險區。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那片最恐怖的“寂滅輻射帶”上。
“至於這裡……”我的聲音變得無比凝重,“我們需要一次‘偽死亡’。”
我看向幽都司的使者:“我們需要將‘陰陽符令’的許可權發揮到極致,在進入輻射帶的瞬間,將我們所有人的‘資訊態’,從‘生’的序列,暫時切換到‘死’的序列,歸入幽都司的管轄範圍。對於‘寂滅’法則而言,一個已經‘死亡’並被納入輪迴體系的資訊,是無需被再次抹除的‘無效目標’。待穿越之後,我們再以地脈核心的生機之力為引,重新啟用‘生’的序列。”
我的話音落下,整個太一殿鴉雀無聲。
玄燁的眼中,資料流已經徹底沸騰,他喃喃自語:“完美的邏輯閉環……利用規則,欺騙規則……這……這已經超出了計算的範疇,這是‘道’的運用……”
守陵人長老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撼。
幽都司使者對著我深深一揖,語氣中充滿了敬佩:“閣下的構想,聞所未聞,卻又……合乎大道至理。幽都司,全力配合。”
我收回手,看著那張被我重新繪製的、複雜而又完美的星際航行藍圖,心中卻沒有絲毫的驕傲。
我只是一個“翻譯者”,將這些來自不同體系的偉大知識,“翻譯”成了統一的、可執行的語言。
這便是我的職責,作為領航員的職責。
我知道,這幅藍圖的繪製,不僅僅是技術層面的整合。
它意味著,我們這個來自地球的、在宇宙寂滅面前渺小無比的文明,第一次擁有了主動向命運揮拳的資格。
第一步藍圖的終點,是北斗七星。
。麼什點了差得覺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