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喜鳳和陳寶財老兩口就靠在牆上,誰也睡不著,反正今天晚上是肯定失眠了,一般到了農村晚上六點的時候就已經大部分都睡了,現在整個村子裡似乎也就只有這破屋子裡面的燈還在亮著,那煤油燈都快燒到底了。
“媽,爸,我剛烤了兩個土豆,你們倆也是湊合吃點吧!”
“這晚上到這兒就沒吃過飯……再把你們兩個給餓壞了。”
“剛才我就是一時氣頭上說了我弟幾句,剛才沒仔細問,你們倆說他改邪歸正了,是咋回事啊!”
陳月紅此時已經把烤好了的土豆從那灶坑裡面扒了出來,然後就用盤子端上,送到爸媽的面前,自己也上了炕。
“你弟現在可出息壞了,我這不是罵他,你弟現在那在村裡可揚巴了,不僅賺了錢,日子過得嘎嘎好,把人家老丈人那邊也照顧的挺不錯,這回來還給我們扔錢!”
“這前兩天還當上了生產隊隊長,小兩口現在也感情嘎嘎好,反正這日子也不用我和你媽操心……”
陳寶財說起陳樂的時候,這心裡總算是有了一絲安慰。
就連郭喜鳳也是很知足的點了點頭。
“你弟呀,現在算是熬出來了,以後肯定會有出息。”
“人家現在要錢不缺,家裡啥都有,這不說,等過完年開春的時候準備還要蓋大瓦房呢,人家現在的確有這個本事啊,就是這個上山會有危險,但好歹還有兩個傻哥倆跟著,也都有個照應。”
郭喜鳳也開口說了一句。
這陳月紅一聽瞬間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真的假的啊,這傻小子現在這麼出息了,都當上生產隊隊長了!”
“有幾年沒看著他了,說起來還挺想的,這要再見著面,我還得揍他兩頓,這以前沒少讓你倆跟著操心,現在總算是好了,輪到我讓你們兩個不省心了。”
陳月紅說到這的時候,那心裡是打心眼的高興,弟弟現在出息了也不去賭錢了,而且現在日子過得嘎嘎好,都當上生產隊隊長了,這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只是說到自己的時候,就是又開始心灰意冷了,滿臉的苦澀。
“月紅,你跟媽說說到底是咋回事,你說你們兩個前兩年都好好的,這今年咋就說離就離了!”
“而且這孫百明把腿都摔斷了,就按理來說,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家裡有個女人,那咋還能非要跟你離婚呢?就算他要離,他的爸媽能不懂事也不攔著!”
“我總感覺這裡面有問題,是不是你倆都有外心了?”郭喜鳳實在是想不到別的原因了,即便他相信自己的姑娘不是那種人,但也總不能懷疑到人家的頭上。
這自己姑娘也得問一問啊。
“媽,你說啥話呢,咱家也沒有這種人呢,就沒有這種傳統,咱老陳家雖然說不是什麼大人家,但從小就沒有那亂七八糟的事,無論男女,這脾氣都倔了點,犟了點,但也不可能破壞底線。”
“特別是生活作風,那絕對是啥問題沒有,而且孫百明那腿都摔成那樣了,咋可能外面有人,這離婚之前,我也沒感覺到有啥古怪的,反正就是有一天,我公公婆婆到我家來了,然後就和孫百明一起跟我商量說是要離婚。”
“反正意思就是說我克他們家……”陳月紅說到這兒的時候又再次的低下了頭。
“淨扯那貓犢子,老孫家那腦袋是讓驢給踢了,說的那叫人話?啥叫克啊,都老迷信頭子……”
“趕明個說啥我也得去找他們老孫家去講講理,他們要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鬧離婚不知好歹,那我就把他們的窗戶玻璃全都給他砸了,咱也得好好的解解氣,可不能憋屈著。”陳寶財一聽這荒唐的理由,瞬間更是暴跳如雷。
就連郭喜鳳那也是恨的直牙根癢癢。
啥玩意兒?叫她姑娘剋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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