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經常和白伊瑤閒聊的時候說,傅庭禮小的時候就是一個粘娘精。
傅庭禮會走路之後,就像是她的小尾巴一樣,走哪跟哪,不願意和哥哥姐姐或者弟弟妹妹玩。
哪怕是傅母下地幹活,他也會在一旁玩泥巴,玩蟲子。
有於航小朋友小朋友這麼大的時候,就會在一旁給她幫忙。
不管是誰來找他,他都不去,從小就是高冷的小屁孩,大了就更不用說了。
這高冷的氣質完全不像是一個小小漁村長大的孩子。
“瑤瑤媽咪,航航想喝水。”
於航小朋友就跑到白伊瑤跟前來了。
傅庭宇看著這一幕,打趣道,
“庭禮,於航頗有你當年的風範啊,你兩歲多的時候,不過是在院子門口玩了幾分鐘,就跑回去找娘。”
傅庭禮愣了愣了,有嘛,他怎麼不記得了。
不可能的事,他的記憶很好的,他小時候肯定不這樣。
傅母望著他一臉不承認的樣子,嫌棄的說道,
“庭宇說的可沒錯,於航現在啥樣,你就是啥樣,不對,你和於航可不一樣,你就是事多。”
傅庭禮聽著老孃的嫌棄,撇撇嘴,牽起依偎在白伊瑤身邊的於航,
“走了,禮爹給你倒水去。”
於航拿起手裡的奶瓶遞給他,
“禮爹,裝這裡,奶瓶喝。”
“得,你也是一個事多的。”
白伊瑤在一旁邊哈哈大笑,要不是知道於航是於老家的孫子,兩人長得不像,她恐怕都要懷疑,於航是傅庭禮的私生子了。
傅母也是笑著搖了搖頭,她沒有說的是,她當年也是很享受兒子粘著她的。
只不過後面傅庭禮越來越大,也變得越來越寡言少語了,一點不好玩了。
現在想想,還是小時候的傅庭禮好玩。
小小的,軟軟糯糯的,乖乖巧巧的,跟在她身邊甜甜的叫著她娘,要這個要那個,滿滿的都是幸福感。
傅二伯此時可沒有這個功夫想這個,更加的想要迫切的知道兒子的情況。
當然了,沒敢直接的問,只敢從旁打聽。
陳大山看到傅宏成的時候,自然也知道他為何而來,也沒有拿喬,把自己知道的,能說的全都說了出來。
傅宏成與白伊瑤一家的事,他也多少從爸媽嘴裡知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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