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鰻沒有魚鱗,身上還都是粘液滑溜溜的,拉著那是相當費勁。
一個不小心就脫手了,人走出去好幾步,兩米多長五六十斤重的大魚留在原地,沒辦法,還得回來重新抱著走。
幾人排隊來來回回地拖動著,中間夾雜著幾聲脫手後憤怒的罵街聲。
船上熱鬧無比。
這裡乾乾那裡乾乾,傅庭禮起來後就一直忙個沒完,等活全部幹完,大家才圍坐在一起等著吃飯。
時間不早了,蘭嬸也就簡單地煮了一個海鮮麵。
因為剛做好的,還很燙,一個個說著閒話,盛了面在一旁放著晾涼。
陳勝利坐到傅庭禮的身邊,
“禮叔,你是沒看見,剛剛那一網巨鰻被拉上來的時候,場景真的是老壯觀了!”
“是嗎?怎麼個壯觀,你說說。”
傅庭禮還是被喊聲吵醒的,然後出來就看大家在打巨鰻,當然也知道是拖網拖上來的,不過這麼多巨鰻掉落在船上倒還真的沒有人說。
他其實還是蠻感興趣的,想想那場面都應該很刺激。
陳勝利兩隻手比劃著,畫了一個大圈。
“網包剛出水的時候,我沒看清是什麼,就看見一團一團的東西纏在一起,黑乎乎、滑溜溜的,像一鍋煮過了頭的麵條。
我還在想,這一網怎麼都是海藻啊,不值錢啊。”
他說著,自己先笑了一下,
“然後阿公喊了一聲‘是巨鰻’,我還沒反應過來,網包就落到甲板上了。”
“然後呢?”傅庭禮追問,面上帶著些許好奇。
“然後——”陳勝利的聲音陡然拔高,
“然後那些巨鰻就炸了!真的,炸了!到處都是鰻魚在蹦,在滾,在甩尾巴。
有的纏在一起,有的散開了,在甲板上到處竄。有一條特別大的,怕不是得有兩米多,從網包裡彈出來,直接飛到船舷上,差點掉海裡去了。
陳阿公一把薅住它尾巴,又給拽回來了。”
他喝了口水,
“阿公說‘快打快打,別讓它們跑了’,趙翔叔抄起棍子就衝上去了,對著一條巨鰻的腦袋就是一棒。
那魚被打得身子一弓,尾巴甩過來,啪地一下打在趙翔叔腿上,把他抽得一個趔趄。”
他比劃著,用手掌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拍得挺響,旁邊的人都笑了。
“趙辰叔更慘,”
陳勝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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