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白了他一眼,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說了又不聽,我還說什麼,你想咋幹就咋幹,我也管不了你,除了瑤瑤,誰能說得動你。”
就父子倆人在,所以說話也沒什麼顧忌。
傅庭禮也不逗老頭子了,笑著說道,
“爹,我是這麼想的,你聽聽。”
傅父看了他一眼,
“嗯,你說。”
“市裡要是沒有人識貨,不是還有田軒嗎?再者還有研究院的呢?”
傅父一聽,是啊!
他怎麼把田軒給忘了。
傅庭禮這麼說完,他也就不擔心了。
漁船已經在往市裡的方向行駛了,當然了,也沒忘了和其他人說,其他人一向都是聽傅庭禮的,白伊瑤在就聽白伊瑤的。
隨著天色漸漸亮了,海里的魚蝦蟹已經沉入海里並散去了,海面也已經歸於平靜了。
大家也都靠在甲板上歇著閒聊,然後等著收網。
傅庭禮說完,就下來做鐵板魷魚了,等會早飯吃完,休息會也差不多可以起網了。
收網了,還要分揀,大家要等都幹完活才能去睡覺,今天真的是很辛苦了。
“蘭嬸,做早飯吧,吃完飯剛好可以收網。”
“行。”
“禮叔,你拿槍烏賊,真的要給我們做鐵板魷魚啊?”
“是啊,我什麼時候開過玩笑,我今天給你們露一手!”
“三哥,那需要我們幫什麼忙?”
“去把槍烏賊處理了。”
“好,馬上就幹。”
趙翔前腳剛走,後腳其他人就都圍了上來,一是想要看看他怎麼做,二是順便問問,要不要幫忙。
“不用,這個做起來很簡單,難得只是在配料上。”
每次出海都要好幾天,和在船上過日子也沒啥大區別,白伊瑤是個對生活品質有需求的人,所以船上的調料備得很齊全。
雖說,白伊瑤現在上不了船,但是船上的調料也是一直沒少過。
那邊趙翔正在給槍烏賊去內臟,牙齒、眼睛、軟骨、表皮黑色薄膜等,聽到身後聊的熱鬧,還會扭頭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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