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父看了大家一圈說道,
“全村老小當然是不願意的,這修橋的錢是村裡大傢伙出的,河基也是大傢伙辛辛苦苦挖的,這些木頭還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抬到河灘上,怎麼可能讓出去。”
趙翔開口道,
“真的是,當然了,我們又不是不講理,這啥也不說,一來就說要上交,啥都沒有,誰幹啊,留在家燒火都不給。”
“還不如三哥他們呢,上次三哥跟著去抓犯罪團伙。
上頭領導還當眾表揚,給幾個村子錦旗。
他們還有獎狀,獎金,陶瓷缸一大堆東西,嫂子,不如你幫忙聯絡李局長他們吧,我覺得他們好。”
白伊瑤心裡想,這哪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啊!
不說其他,就是每個縣的領導班子都不同,行事作風那更加是不一樣的。
再者,陰沉木這東西,在這年代根本不出名,沒火起來呢。
只有少部分人懂行。
目前還不在國家保護範圍內,才剛開放幾年,物權法、民法典只是起草,沒有正式實施。
對於村裡不明埋藏物歸屬問題,自然也是爭論不斷的。
但是政府人員和村裡人講法,村裡人能聽嗎?
那自然是不可能聽的。
說就是,我們都是大老粗,別跟俺們說這個,聽不懂!
其實吧,政府要是好好說,這玩意值錢,要上交國家。
也不是不行,上交就上交唄,但是你這總得給點辛苦費,或者表彰什麼的。
畢竟全村,家家戶戶,老老小下河挖木頭,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白伊瑤覺得村民的說法也沒錯,畢竟誰也不想白勞徒勞。
這種事,還是交給上面頭疼吧。
現在只能等結果唄,不過……白伊瑤倒是想到了一個人。
“走,我們去找村長打電話去。”
趙父星星眼看著白伊瑤,
“瑤瑤啊,你真有辦法?”
白伊瑤點點頭又搖頭,然後讓傅庭禮把自己的斜挎包拿來,從裡面找出自制電話本。
“我也不確定,但是可以試試,看看陳老那邊有沒有認識的人,陰沉木太多了。
但是翔子發現的那棵是金絲楠陰沉木,有研究價值,可以讓陳老帶人過來看看,交給博物館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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