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斬出,猶如厲鬼哀嚎,十分厲害。
自己用刀,修的是煞氣功,完全可以施展這門刀決。
更關鍵的是,大仙傳的刀決直接印入腦海,根本不存在學習和領悟的過程,簡直堪稱逆天。
品味著鬼刀訣的非凡,魏元吉越發激動,臉上的笑意也愈發濃烈。
這一刻,他對青牛大仙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大仙乃真神仙,不計前嫌,寬宏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要不是魏武在場,他恨不得現在就跪下,給青牛大仙磕頭謝恩。
“你笑什麼?”魏武發現了魏元吉的表情,歪著頭問。
魏元吉悚然一驚,抬起頭急忙道:“我…沒笑啊。”
“我剛剛明明就有看到你在笑。”魏武逼視。
“我想起了一件高興的事情。”魏元吉硬著頭皮應付。
“什麼事情?”魏武緊追不捨。
“我媳婦兒生孩子…誒不對,是…嗯…那個…”魏元吉被逼的語無倫次。
魏武直接打斷:“是那個偽仙又給你傳法了吧?”
“武哥你怎麼知道?”魏元吉投降。
“說,他給你傳的什麼法?”
“鬼門刀決,就是鬼刀門那套鎮門刀決。”
“六品刀決?”
“對,六品。”
魏武臉色緩緩平靜,點點頭笑道:“好好練習吧,是個好東西。”
說完他緩緩轉過身,出了營帳去到隔壁的帳篷,怒吼道:“什麼時辰了還不起床!”
“懶得你們!”
“醒不醒我捅死你們!”
“啊,當我是什麼人,羞辱我是吧!”
“我和你們沒完,都沒完!”
“乒~乓~轟~嘭~!~”
緊接著便聽那處帳篷也傳出了東西被砸的聲音,就像搏鬥一般十分激烈,嚇得帳篷裡的焚屍官們趕忙往外跑。
此刻外面也已經聚集了不少圍觀的人群。
“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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