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東城一家茶館,四人圍坐,品著香茗,戲著馬吊牌。
圍桌角落,有伶人垂簾,撫琴小曲。
小曲輕音,悠閒鬆散。
格格不入的是,茶館十步一崗,皆是飛魚廠差。
仔細看,圍坐四人中有兩人十分惹眼,一個是獨眼,一個則是面容俊朗。
若有熟悉飛魚衛的人在此,一定會大吃一驚。
這桌子坐著的人,竟足足佔據了飛魚衛小半的實力。
上首是屠百狩,外勁品級高手。
兩側是常溫和魏武,下首是魏元吉,除此之外,還有一人在旁邊津津有味的陪著看牌,面容與魏元吉有幾分相似。
那是魏元吉的弟弟,魏元春。
“千兵。”
“萬軍。”
“關勝。”
“胡了!”
四人輪流落牌,常溫拾牌一笑,推倒手中的骨牌。
馬吊牌,麻將祖先,時下風靡京城,三朋好友相約,再添一人,聽著曲喝著茶,這便是除卻青樓院館、聽書看戲,最常見的娛樂了。
“又輸了~”魏武見狀,搖搖頭推倒手牌,卻是一水的散牌。
“承讓,承讓。”常溫滿面笑容的拱拱手。
馬吊掛彩,轉眼間便是數十兩銀子落袋。
“沒銀子了。
魏武吐出一口濁氣,臉上有些鬱悶。
得罪了小半個京城,他窩在飛魚衛數十日不敢出門,直到最近風平浪靜了些,才恢復出行。
結果一齣門馬吊連輸十幾輪,兜裡的那點銀子輸了個乾淨。
銀子無所謂,主要是心情。
好想找一個人打他一頓,舒緩一下心中鬱氣。
“好!哈哈哈~”
但就在這時,屠百狩忽然一拍桌子,臉上顯現出狂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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