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溫度驟然下降。
夫妻倆很快就被冷醒了。
“怎麼回事?”
幾十年過去,孫葦早已不再年輕,可多年嬌生慣養,順風順水,她臉上沒有太多被歲月磋磨的痕跡,一言一行都透著高貴與傲慢。
她老公席宇也皺緊眉頭。
“誰開了空調?”
空調好好的,根本就沒人開過。
“可能是降溫了吧。”
孫葦打了個哆嗦,看了下時間,“現在還早,再睡會兒吧。”
席宇剛準備去櫃子裡再抱一床被子過來,忽然感覺更冷了,那風似刮骨一般,冷得打顫。他連忙從櫃子裡抱出一床厚棉絮,櫃門卻突然關上,重重的拍在他背上。
席宇慘叫一聲。
孫葦嚇一跳,慌忙下床,頭皮忽然一痛。
朱玲在背後抓著她的頭髮用力一扯,孫葦痛呼著從床的這頭被拖到另一頭,然後重重摔在地上。
孫葦已經意識到不對勁,滿眼都是驚恐,“誰?你是誰?出來。”
朱玲並未現身,陰惻惻道:“你當真想見我?”
她死前已經五十歲,聲音早就變了,孫葦根本沒聽出來。
“你、你是人是鬼?為什麼纏著我?”
孫葦雙手撐地往後縮,聲音顫抖語氣恐懼。
席宇早就嚇得面無人色,剛想跑出去求救,眼前突然一黑,就這麼暈了過去。
朱玲沒空理會他。
她飄在孫葦面前,慢慢顯形,“孫葦,還記得我嗎?”
孫葦瞳孔睜大,脫口道:“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被…”
朱玲飄過去給了她一耳光,“被你們封在太平間,不能投胎,對嗎?”
孫葦整個人抖如篩糠,她拼命搖頭,“不是我,不是我害的你,你別找我…”
她想爬起來,卻被朱玲從身後一腳踢趴在地上,扯著她的頭髮陰森森道:“謊話說多了,是不是連自己也信了?當年你是怎麼給我投的毒,你自己心知肚明。還有我姐姐——你們這對狼心狗肺的兄妹,殺人兇手。等我收拾了你,再去殺他!還有你那群助紂為虐的家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孫葦驚恐的尖叫,“你要做什麼?放開我,賤人…你這個賤人…”
求饒無果後她開始破口大罵,“你活該,誰讓你得罪我的?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壓在我頭上。報警又怎麼樣?最後不還是乖乖把我放了?你和你姐姐都是不要臉的賤人,活該做我的踏腳石,死後也該下十八層地獄…啊—”
朱玲啪的一耳光扇過去,直接扇掉了她兩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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