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圓圓乖巧點頭,然後手拉手去玩蹺蹺板了。
別看兩小隻扁扁的一張紙,一腳踩在蹺板上的力度卻不小,很快就玩兒得飛起。得了趣兒以後,兩小隻又開發了新要求。
拍影片。
於是步薇又特意買了攝影機,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對著它們拍。
兩小隻有了新樂子,步薇就不管了,繼續自己的直播。
1月6日,星期一。
剛上線,就看見彈幕裡有人說起那天鍾皆念落水的事。雖然她用了障眼法,可眾目睽睽之下飛上飛下卻是真的,粉絲敏銳得很。
可步薇沒承認,他們也沒證據。
這個話題很快就過去了。
步薇便順勢發了福袋。
第一個連線的是個暱稱叫【一種相濡以沫】的女人,看著四十左右的模樣,她有些詫異道:“我居然搶到了?我關注您好久了,這還是頭一次搶到福袋。”
意外後就是激動,“太好了,大師,您給我算算運勢吧,最近我總是眼皮跳,老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是不是我最近要倒黴了?”
步薇眉心微蹙,“是你兒子。”
“啊?”
【一種相濡以沫】——張妮有些愣,“我兒子剛上高一,在學校裡待著,能出什麼事?”
這話粉絲們不贊同。
學校裡出事的那可太多了,和同學之間的矛盾,名次競爭,老師嚴厲,還有抱團取暖排擠他人的。
什麼稀奇事兒都有。
步薇也看出這位母親是個大大咧咧的性格,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你兒子被人汙衊偷盜敲詐,甚至霸凌。”
張妮眼睛都瞪圓了,“什麼?!”
她憤怒不已,“我兒子很懂事,學習成績也好,忠厚老實,他怎麼可能偷別人東西?老師都是幹什麼吃的?學校的監控呢?敢這麼欺負我兒子,肯定有老師的縱容,我得找他們算賬去!”
她風風火火的,拿著手機就出門了。
步薇並沒阻止。
張妮的丈夫是警察,今天剛好值班。她一時怒火上頭也忘了給丈夫打電話,可蹲守直播間的警察們卻有人認出了她,立即就給還在值班的同事打了電話。
這個時間,學校還在上晚自習。
張妮打車過去半個小時左右,到學校的時候還沒到八點。
學校保安攔著不許她進去。
張妮怒火中燒,直接把手機懟到他面前,“看看這是誰!我兒子送到學校來是讀書的,不是被人欺負的。我知道你們這些學校的德行,發生點醜聞就是捂嘴,上下一條心。想讓我兒子受委屈,門兒都沒有!讓開,不然我就叫記者來曝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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