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家貨幣強制與美元掛鉤。
但這和香江用外匯儲備背書不一樣,他們的意思有點類似於耍流氓:
你別管我有多少外匯,但總之我的貨幣匯率就跟著美元走,官方匯率就這個數字。
但如果你想要兌換外匯,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兌不了,或者只能拿走一點定額。
這種操作歸根結底是希望透過國家力量,不要臉皮干涉自由經濟規則,如果能扛得住金融投機客也無可奈何,他們又沒本事硬搶。
很可惜抓哇扛不住。
這提案還在醞釀階段就洩露了出去,帝國馬上出來將其打斷終止:
想要和美元掛鉤得經過我同意!
這下抓哇的希望徹底破滅,雖然他們靠著南洋最龐大的體量還能多撐一會兒,但被攻破也只是稍稍延後的事而已。
整個抓哇的資本全都在人人自危外逃,然而更糟糕的是和呂宋的關係。
原本兩家憑藉著過去積攢的信任將之前普萊萬尼死亡事件共同蓋了過去,多事之秋抓哇耶不想再添亂子,然而呂宋也看到了即將到來的經濟萎縮,出爾反爾派了一隊強盜奪下了米昂阿斯島。
蓋金公司的施工船在第一次事件後就提高警惕,所有人員直接住在船上,面對危險時成功逃脫,目前正停靠在抓哇的其他口岸。
蘇哈一行人雖然沒截下人,但完整接收了蓋金在島上的建築以及採油設施,抓哇派去的人也生死不明。
同時陷入經濟困境和與鄰居的爭端中,讓當局已經難以應對。
現在,頂替普萊萬尼上任的賽吉諾正在比通縣港口和唐文會面。
“親愛的唐,主保佑您平安無事。”
“也感謝您們的支援,我的工人們才能安然無恙。”
賽吉諾是個小老頭,唐文能清楚看到他臉皮上的溝壑以及愁容。
蓋金的石油、建築工撤離到了米昂阿斯島附近的比通縣,但五百多號僱員人吃馬嚼,出差費津貼依然得照付,這筆費用按道理由共同組建的聯合公司買單,殼牌和當局也要承擔。
耗錢也就罷了,可關鍵是米昂阿斯石油的預期也驟然下跌。
賽吉諾:“蓋金的米昂阿斯島的採油設施全都被接收了,他們能將其恢復過來繼續採油嗎?”
“至少一段時間內不會,蓋金的採油裝置需要一些秘訣才能運作。”
唐文的話剛讓賽吉諾有些放心,但馬上又提了起來:
“可如果拖的久一點,他們去找其他石油公司研究幾個月,就很不好說了。
而且如果不能儘快重新回到米昂阿斯島繼續開發,之前打好的油井也有堵塞風險,恢復需要更長時間。”
唐文一本正經的忽悠著,並且像模像樣的加上了時間界限,給了很模糊的“幾個月”時間,逼迫賽吉諾做出選擇。
後者卻只是用力揉著大腿頭疼道:
“您可能不太懂這之間的關係……現在呂宋在爭奪米昂阿斯的歸屬,而且早前幾十年確實歸他們管轄,我們很快也會送一些人上去,但很難將他們驅逐走,您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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