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們幸運的是，之所以我們選擇漢馬S9是因為大部分步驟只能依靠人力完成，暫時還做不到大批次生產，但最多一年、兩年？這個局面就會改變。”
“那你為什麼要與寶馬合資？”
“錢，當然是錢，相信你們也能看出漢馬S9全部是在虧本售賣，如果合資生產寶馬，不僅能為我們賺錢還能獲得漢斯的工業技術。”
約雜湊姆神色轉冷：
“所以更方便你們剽竊了嗎？”
“不，既然是自己的產業當然會錯位競爭，比如飛躍汽車合資生產的都是高階車型，而漢馬會自然避開去其他層市場，當然前提是你們必須轉讓技術，包括一些核心技術。”
“如果我們說不？”
“那就各憑本事。”
唐文雙手托住後腦勺，仰頭靠在椅子上和他對視。
氣氛陷入僵持，雙方都保持了長時間的沉默，然後依然是由唐文打破尷尬：
“如果你們願意，蓋金就向漢斯借貸10億馬克用於從寶馬購買技術授權和組建合資工廠，當然合資公司我們要有對整個國內產品的決定以及定價權。”
約雜湊姆瞪大眼睛：
“你找我們借錢買我們東西，還要自主權？！”
“借的又不是不還，一點石油的事情而已，更何況現在的國內的經濟我願意和你們合資那是開放市場，開放市場懂嗎？明年就入世了，你們去和國企談可沒那麼好說話。
而且你知道我有些很不錯的米國朋友，通用、福特、西屋他們也都很樂意與我合作。”
又僵持了好一會兒後，約雜湊姆深吸一口氣說道：
“我只是遠東區副總裁，需要向上彙報。”
“等等。”
唐文叫住了他，又補充一句：
“貸款能是低息或者前幾年免息的更好。”
“……”
約雜湊姆臉已經黑到猙獰，但還是忍了下來。
……
約雜湊姆走後，唐文才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響指，艦娘走進來給他揉肩邊說彙總的戰報：
“F15應該基本都撤離了，現在是髪雞的飛機在警戒，Q-97摸進去放了一架無人機，剛剛確認戰果：
那一輪炸彈空襲的16架戰機中有5架突防成功，4架扔了炸彈擊沉2艘船，其餘都被攔截掉了，只拼掉了1架F15，以及確認擊傷2架。”
唐文閉上眼睛，此時已然是南渼的凌晨3點時分，透過T6無人機的視角能看到兩艘民船已經大部分沉入水中，湍急的河流還衝走了不少裝備。
帝國空軍和馬潤的損失雖然遠遠不如歷次海軍的嚴重，但也算正好達到了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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