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當然知道南洋現在是什麼情況。
大環境的變化又不需要什麼特工間諜去偵查,看看電視報紙和股價走勢、以及駐外人員彙報就能獲得很準確的資料。
他更想知道的是蓋金準備如何介入,以什麼手段介入。
畢竟按照龍組給人的印象其在南洋應該是個相當可怖的地下組織,如果提前察覺到某種威脅完全可以無聲無息的解決掉。
但唐文早就想好了措辭,故意陰沉說道:
“龍組在南洋待的太久,總會有人漸漸被土人同化與其他家族勾結,不再服務於最初設定的海外華人團結一致的目標。
如果是組織在當地發起行動,很可能會遭受來自內部出賣的慘敗,只有蓋金最乾淨可以完全信任。”
聽到此言的四人皆是心中一驚,但再也無任何疑問: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別說一個龐大而久遠的組織,在無根無萍的情況下還能擁有嚴格的保密原則已經很了不得,內部成員不可能全都緊密團結。
趙漢德和行長想的更多些,他們甚至猜測唐文來到大陸不遺餘力組建蓋金,很可能就是受到了龍組中某一位大佬的指示,希望在外發展力量後反向對其內部進行一次猛烈的“清洗”。
而承擔這個任務的唐文,極有可能也在未來成為神秘組織的掌控者之一。
涉及到這種偏向黑暗和陰謀論的話題後,大家都默契的閉口不言,同時對龍組的畫像更加立體了。
古老、龐大、富有、神秘、內部傾軋、權力更替……著實令人好奇。
瞧見忽悠過去後唐文也扮起了高冷維持人設,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後幾輛看起來平常的送貨車開進造船廠,但跳下來的都是散發著精銳氣息計程車兵。
他們進入倉庫後也吃了一驚,隨即被帶隊隊長集結訓話,各自在身上插好對講機後快速分開守在倉庫裡的各個角落。
此時行長也得到了訊息,戚繼光號已經以訓練和維護為理由開出津沽南下,預計兩天多一點時間到達,在此期間倉庫完全封閉,所有人員受管制不得離開,無關人員不許進入。
當然唐文不在此列,趙漢德也可以獨自離開。
……
“賽吉諾先生,相信您知道現在正是新年,如果當局不能給出足夠有誠意的條件,我無法放棄陪家人的機會來到抓哇。
更何況吳經理和那幾百號弟兄都快在當地無所事事大半年,再不讓他們放假回家會直接向我辭職的!”
唐文和賽吉諾通電話,這是兩人之間很難得的直接交流,此前都是讓底下人去接觸。
而此時的賽吉諾也是壓力山大:
該死的狗屎金融危機摧毀了一切,饒是抓哇體量較大也扛不住,本來打算掛靠美元也被無情甩開。
好不容易將局面勉強穩定下來,帶英和髪雞收緊對外投資的舉動更是雪上加霜。
當地的農產品和海貨出口價已經低的嚇人,支柱產業一蹶不振,還算有規模的石油成為了當局的最後稻草:
由於第三艦隊攪局,雖然油價依舊下跌但維持在了一個還算不錯的水平,當局十分希望借力於石油出口搞來外匯緩解緊張的環境。
艱難的時局下原以勒克為代表的強硬派被壓了下去,賽吉諾被授權先和呂宋就米昂阿斯島達成和解,先開發島嶼再說,這才又找上蓋金。
可要是失敗……勒克將軍就又能重新站在臺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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