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陶焦躁不安地抖著腿,對何敬耀的話始終半信半疑。
“那個女的有未婚夫?你確定她不是故意接近紀淮的?”
何敬耀想到剛才紀淮當著徐懷瀛律師的面說欣賞周沁的樣子。
到底是誰故意接近,一目瞭然。
“周沁不是那樣的人。”
孟陶沒有情緒:“你是在幫那個叫周沁的說話,還是在替紀淮隱瞞什麼?”
何敬耀:“陶子姐,我真沒必要騙你啊,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孟陶微頓,“關於周沁的事你知道多少,全都告訴我。”
歷時九十分鐘,孟陶總算打消對周沁的敵意,何敬耀嘴皮子都要起繭了。
“你在那邊幫我看著紀淮,他身邊要是有什麼姑娘,第一時間告訴我。”
何敬耀實在不想摻和進來。
“陶子姐,你太高看我了!你跟紀淮的事別說我了,就連我表姐都插不上話不是嗎?”
孟陶:“我不管紀淮是怎麼跟你說的,但我們孟家跟紀家的交情有多深,你應該很清楚。”
何敬耀只好答應。
但電話一結束,他就打給紀淮,想給紀淮提個醒。
“紀淮,你最近還是別亂來了,孟陶在國內的眼線實在太多了。”
紀淮只問了一句:“沒跟她說我要追周沁那事?”
“沒。”何敬耀實話實說,“你不是說著玩的嘛,我怕說了更惹她生氣。”
“可惜了。”
何敬耀問:“可惜什麼?”
“沒什麼。我二哥那裡缺個專案經理,你去給他遞簡歷吧,就說我推薦的。”
紀淮結束通話電話,推開車門下車,朝著自己故意追尾的那輛二手大眾走去。
滿地都是碎了的車尾燈和保險槓,馬路上仍有車流,橘黃的路燈比夜幕先一步降臨。
他走過去的時候,周沁一隻腳先探出車外,半拖的銀色矮跟襯著她白皙的肌膚。下車後,薄紗質感的開叉白裙又剛好蓋住她纖細的小腿。
她冷臉反手甩上車門,走路時帶起來的風將她的髮絲全部被向後吹。
“你到底想幹什麼?”
那雙清冷的眸中滿是憤怒。
紀淮雙手插兜,腦袋並沒有隨著視線而垂下來。
”。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