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站在原地發呆,潛意識告訴他應該追出去,只要死纏爛打總能磨到她心軟。
但周沁那番話讓他根本沒有踏出這一步的勇氣。
他給了周沁太多太多的傷害,甚至到現在還有一件沒告訴她的事情。
在孟德康得到報應之前,他更是沒有臉去見她。
“紀淮?”
蔣冶出聲喚回了他的意識。
“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從一開始就不該招惹她,我毀了她,是我毀了她......”
他深呼吸,一下子沒忍住哽咽,自己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是我毀了她。”
......
周沁離開永珍昆維以後就不知道何去何從了。
突然閒下來,她去了京大的校園逛了逛。
她和紀淮第一次說上話是大一那年,紀淮被老師安排點名簽到。
他走到她面前,“不好意思,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周沁。”
“哦,你就是何敬耀他們說的那個學霸啊。”
周沁當時不夠漂亮,也因為周硯青剛去世而深受打擊,格外陰沈孤僻。
她深深埋著頭,心裡想的全是去派出所給周硯青辦銷戶的那天看見紀淮的情景。
別人有爸爸,就她沒有。
第二次有交集,是軍訓的時候她中暑了,在醫務室撞見裝病的紀淮。
“你該不會也是裝的吧?”
“不是的。”
“哦。”
紀淮繼續玩手機,她安安靜靜從書架上拿了本醫學常識的書看。
那時燥熱的風吹進來,頭頂的吊扇慢悠悠地轉。
從正午到黃昏,她察覺到外界的目光時抬起頭,對上紀淮帥氣又從容的眉眼。
“有事嗎?”
“沒事,我就是發現你長得挺好看的。都說女兒像爸爸,你爸肯定也長得特漂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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