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時候在學校被人開玩笑,造謠她喜歡某某某,龐卉婉知道以後二話不說就給了她一個巴掌。
有人喜歡懷念學生時代。
周沁從來沒有懷念過。
“是該怪你。”
龐卉婉嘲諷一笑,“你把我女兒搶走了,把我們家的生活搞得一團糟,你滿意了?”
子沂和子沅兩人懂事極了,一個負責拉住龐卉婉,一個負責拿龐卉婉的外套和車鑰匙。
“姐,懷瀛哥,我們先走了。媽只是擔心你們,你們別生她的氣。”
他們走後,周沁才慢慢從徐懷瀛的懷裡抽離出來。
“沒事了沁沁,等我們出國了就不用再面對她了。”
周沁呆滯地搖了搖頭。
不會的。
徐懷瀛六親緣淺,他不懂,原生家庭是一件潮溼的外套,脫下或不脫都一樣難受。
她怔怔上了樓,翻出以前常吃的藥,按理說該停用的,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徐懷瀛跟她一起上的樓,發現她又想吃藥,連忙把藥瓶從她手裡奪了下來。
“我們不吃這個了可以嗎?”
周沁垂著頭,頭髮散落下來擋住了半張臉。
“徐懷瀛,我不開心。”
“你有什麼心事可以跟我說。”
周沁突然很疲憊,“不是這麼簡單的。”
徐懷瀛抿了抿唇,思考了一下,“我陪你出去走走?”
周沁心更累了。
如果是紀淮,她不張嘴紀淮也能知道她的核心訴求,她擰巴扭捏,但紀淮好像總能最先看出來她需要什麼。
其實周沁不需要散心也不需要傾訴心事,她只需要極致的快樂,沖淡這些無法割捨的不愉快。
但徐懷瀛好像不懂。
她抬起頭,定定看著徐懷瀛的眼睛。
“我想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