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聽我的,我肯定也聽你的。尊重是相互的。”
難得她還能說出來一句公道話,紀淮滿意地嗯了一聲。
吃過飯,孟德康打來電話催孟陶回家,對於紀淮他還是有點戒心。
但紀淮這段時間也沒什麼異狀,身邊人都說他長大了,收心了,沒心思胡搞亂搞了。
饒是如此,孟德康還是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孟陶高高興興進門,孟德康把她叫到書房。
“紀淮最近沒跟周沁聯絡?”
“爸,周沁都跟徐懷瀛在一起了,紀淮就算再喜歡她,還能上趕著要一個二手貨?”
孟德康揹著手,一臉沈思,“萬一他是裝的呢?”
“裝?”孟陶無奈,“您說他對周沁沒興趣是裝的?不可能,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孟德康擺擺手,“你不懂。算了,你上樓睡覺去吧。”
孟陶以前沒覺得孟德康對她的方式有什麼奇怪的,但紀淮的話在她心裡埋了顆種子。
孟德康好像確實一直在敷衍她。
“爸,您跟紀淮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如果不告訴她的話,就憑孟陶那顆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買名牌的腦袋是怎麼也想不明白的。
“沒有,你睡覺去吧。”
孟陶撂下臉子,“我都這麼大的人了,也該知道點家裡的事了,您幹嘛老拿我當小孩?”“真沒事。”孟德康擺擺手,“有事也不用你操心。你把自己照顧好就行了。”
孟陶知道問不出來什麼了,只好起身往門口走。
“對了。爸,我過兩天生日,我媽要來參加,您就別去了。”
孟德康一楞,“你媽確定要來?”
“嗯啊。”孟陶其實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行,你生日你說了算。”
孟德康又叫住她,“你把徐懷瀛也叫上吧。”
“叫他幹嘛啊?我跟他又不熟!”
孟德康語重心長,“你潘爸爸走的時候怎麼說的?懷瀛是他的兒子,也是你的哥哥,我們從今往後就是一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