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陶用最後一絲理智拉住朋友,“沒,沒什麼。”
“真的?那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
“沒什麼,送我回家。”
她回家的路上給孟德康的秘書打了個電話,孟德康的秘書也是看著她長大多年的叔叔。
她從來沒思考過,孟德康身邊為什麼從來不留女人。
“王叔,我爸還在忙嗎?”
“是啊,陶子,怎麼了?”
孟陶說不出口,“我,我——等我爸忙完了,您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好。”
王叔已經準備結束通話電話,孟陶又問了一句:“王叔,您跟在我爸身邊最久,我爸跟我媽離婚了這麼多年了,有沒有談過新的戀愛啊?”
“害,哪有時間吶。”
孟陶喉嚨像是發脹一樣難受,“那您為什麼也不找一個?”
王叔頓了一下,“這事看緣分,我不著急。”
“是嗎?”
孟陶扯起嘴角,如果是這樣最好。
她看過那段影片以後,已經不能直視孟德康身邊的每一個人了。
她一直在等孟德康的回電,但他忙完直接回了家。
孟陶看著他的背影,不敢上前,卻有好多好多的話要問。
“爸。”
孟德康脫下外套,“怎麼了?”
孟陶心快要跳出心臟,還沒問就已經想到了孟德康聽到她問有關於性取向問題後的震驚。
有些事一旦出口,一切都天翻地覆了。
她根本不敢問。
“沒什麼,我先上樓了。”
“這孩子,又瞎琢磨什麼呢?”
話音剛落,紀淮從玄關外面進來。
“孟叔,我來看看陶子。”
孟德康沒什麼好氣,“以前結婚的時候沒看你對陶子多上心,現在婚都離了你倒是跑得一天比一天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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