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雅:“......”
後半夜,紀雅的腰實在不舒服,蔣冶連人帶被子抱到臥室去了。
紀雅原以為接下來還會再發生點什麼,但蔣冶摘下眼鏡關了燈,蓋上被子就直直躺下了。
“睡覺。”
紀雅不禁懷疑起自己的魅力。
開了葷的男人這樣正常嗎?
蔣冶解釋道:“明天一早回家,我怕你起不來。”
“哦。”
紀雅背過身,睡就睡唄。
過了一會兒,身後傳來他很重的汲氣聲。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情趣?”
紀雅睜開眼,自己心裡也亂得很,“沒有啊。”
蔣冶雙手撐在腦後,“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好像很期待發生點什麼。”
紀雅縮緊身子,“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這都幾點了,再不睡覺明天就起不來了。”
“紀雅。”
蔣冶喊她名字的時候,紀雅有種被教導主任點名的緊張感。
“轉過來。”
昏暗的房間,響起布料摩擦以及按壓床墊的聲音。
蔣冶和她面對面,他認真地捧著她的臉。
“我知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種有意思的人,除了工作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麼。你要是覺得我無聊一定要說出來,我可以改,你也可以教我怎麼做。”
紀雅聽完只覺得心疼,自己以前不經大腦且無意識的話不知道傷了蔣冶多少次。
她握住他的手,也很真誠地告訴他。
“蔣小二,你一點都不無聊,你很好。你原來的樣子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我也喜歡,包括現在我也沒有覺得你無聊。”
蔣冶挑眉,“真的?不想做點什麼?”
紀雅哭笑不得,“你到底是想睡覺還是想做點什麼?”
蔣冶給了個自己也覺得糾結的答案,“都想。所以想問問你的意見。”
紀淮嘆氣,身子往前挪了挪,主動抱住他的腰。
“現在睡覺,七點你要是能醒我就滿足你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