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從迷糊到清醒用了點時間,趴在床上,一下子翻身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你說什麼?”
“讓你媽不要再給我送飯了!”
紀淮也沒問為什麼,“行,我回來跟她說說。”
“不是說說,要直接把事給我談明白了!要保證直接幫我拒了這事!”
“我辦事你放心。”
紀淮打了個哈欠,壓根就沒把這事當成什麼大事。
他想拉周沁的手,周沁轉身去了衣帽間,換了睡衣又回來了。
“你什麼時候出差來著?”
紀淮說:“後天。”
周沁把頭髮盤起來,“我幫你收拾行李吧。”
紀淮挑眉,帥氣臉上寫滿了小人得志。
“那多榮幸啊。”
周沁冷冷道:“我得知道你行李箱裡的東西,省得回來的時候多了什麼或者少了什麼。”
紀淮光腳從床上下來,抱住她的細腰,“那要是多了什麼或者少了什麼呢?”
周沁轉身捏住他的下巴,“那你就死定了。”
紀淮以前愛自由,討厭別人管著他,但到周沁這裡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周沁平時表達愛意的時候很少,他說一千遍我愛你,周沁也只會淡淡地說一句我知道了。
可在某些事情上週沁又有近乎嚴苛的佔有慾。
這要是不算愛,那還有什麼算呢。
紀淮抱住她,兩個人也有好些日子沒有親熱了,他情不自禁低頭吻了上去。
纏綿,慢熱,時間彷彿都變慢了。
周沁的背被他摟著,漸漸向後彎,然後被他推到鬥櫃旁,被壓著親。
第二天,兩人果不其然起晚了。
周沁手忙腳亂出了門,腿心都在打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