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點兒。”
程芊想到周沁說的那些話,確實感覺方齊銘最近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方齊銘。”
突然被點名,方齊銘緊張了一瞬,“嗯?”
程芊開著車,“我最近沒得罪你吧?”
“沒有啊,怎麼這麼問?”
程芊鬆了口氣,“不是我就好。”
方齊銘一頭霧水,但也沒敢追問。
兩人單獨相處,一個比一個話少,程芊時不時往旁邊看兩眼,方齊銘一直看著窗外,沒事絞著手指玩。
到了方齊銘家樓下,她爽快地跟他道別,方齊銘說了句謝謝便下車了。
程芊開走幾米遠,方齊銘還站在原地,等她的車子走遠了以後他才掏出手機,叫了輛車,又原路返回紀淮家。
他今天開了輛程芊沒見過的新車,但說謊的時候還是擔心被看出來。
沒耽擱,他立即將車子開出小區,剛出停車場,就看見程芊的車子從外面開進來,兩人都半降了車窗,距離說是擦肩而過也不為過。
方齊銘一時慌了神,大腦一片空白,程芊也楞了一下。
兩人一個上坡一個下坡,程芊情緒冷淡地升起車窗,繼續往下開。
方齊銘那一刻感覺天塌了。
出去以後他趕緊把車停好,打給紀淮,“程芊為什麼又回去了?”
紀淮說:“她家停水了,就來我們家住一晚。”
方齊銘傻眼了,“完了。”
“怎麼了?”
方齊銘和盤托出,紀淮毫不留情地嘲笑。
“都什麼年代了,你還用這一招?關鍵是你坐上她的車,取得什麼實質性進展了嗎?偷雞不成蝕把米!你等著吧,今晚沁沁跟她睡,你對她有意思這事肯定瞞不住了。”
“誰特麼對她有意思了?你跟周沁別再外面詆譭我的清白!”
紀淮哼哼兩聲,“你不喜歡她?那你老是關注她幹嘛?吃飯的時候又給她遞筷子又給她遞紙巾的。她一說話你就不說了,你當我們都眼瞎?”
方齊銘站在車旁,煩躁地撓了撓頭,“怎麼辦?”
那頭紀淮匆匆結束通話電話,“程芊敲門了,我今晚先幫你試探試探,你自己也好好想想吧。這是我老婆的好閨蜜,你別給我搞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