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檸內心爽爆了。
“子沅,子沂,你們不是還要跟紀淮去量參加婚禮的衣服嗎?別遲到了。”
倆小孩人小鬼大,估計是看出點什麼,表情很古怪,最後是嬉皮笑臉走的。
丁檸在外一向溫婉,某種程度上她和徐懷瀛是一類人,都挺能裝的。
“徐總,沒收到我的簡訊嗎?”
“收到了。”
徐懷瀛已經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把她甩掉,人一旦有錢有地位,那身邊沒人不算什麼,怎麼甩掉一段自己不需要的關係才是難事。
以前和周沁在一起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伴侶就該是在生意上能給他助力,能和他一起衝鋒陷陣的人。
是的,他勢利,骨子裡也涼薄。外人都說他謙和有禮,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做每個選擇都要深思熟慮,精明地計較得失。
和周沁分開以後,他也有了新的理想型,一個溫柔聽話,生活裡不是很有主見的女人,好拿捏,也很容易給予他家庭的溫暖。
總之不是丁檸。
“丁小姐找我有事?”
丁檸在他床邊坐下,“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徐懷瀛疑惑地挑眉。
丁檸說了來龍去脈,核心意思就是讓徐懷瀛假扮他男友,去她家裡吃頓飯。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不宜太覆雜。這件事丁小姐還是找別人吧。”
丁檸直視他的眼睛,她沒有攻擊性,但就是直入人心,一下子就把徐懷瀛心裡攪得亂糟糟的。
“你不是說你單獨跟女孩出來約會都是抱著交往的前提嗎?”
徐懷瀛的表情彷彿在說:“所以呢?”
丁檸吞嚥口水,打死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說出來這種話。
“我覺得,不是不可以跟你試試。”
徐懷瀛瞳孔放大,就好像失明的人一下子看清這個世界。
他的橫眉壓著深邃的眉目,神色不知道是喜是怒,後來丁檸看明白了,他是在計算考量。
這個男人,無時無刻不在算計。
丁檸索性把話說明白,她不喜歡兜圈子,坦誠一直都是她做人的底色。
“我有車有房,我父母是做外貿生意的,我工作穩定,身體健康,家裡三代沒有任何重疾病史。”
“和我在一起,就算分手我也不會糾纏,我也奉行成年人體面結束那一套,只要你說你不愛我了,什麼結果我都接受。”
她剛說完,徐懷瀛本能地眨了下眼,還沒消化完她這段資訊,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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